她在想著找個機會,把那個朝露抓住,好好問一問情況。
也不知為何,她的直覺又告訴她,顏清墨身上那詭異的,能控制顏清墨性格的東西和這個朝露,脫不開關係。
顏九心到這個時候,也並沒有著急,反而是覺得有些稀奇。
慶國公府,她一直以為就如同一灘死水一般,可是的確沒有想到,居然內部這麼精彩。
“今日之事到此為止,你們兩個各自回自己的院子,禁足三個月,好好給我抄一抄書!靜靜心。”
“本來這慶國公府就只有你們兩個姑娘,原本應該相親相愛,可如今卻自相殘殺,不過短短三日的功夫,家裡面就雞飛狗跳的,還把你大哥的慶功宴攪和了!”
慶國公對此事確實是很生氣,因為今日的宴會一旦辦好,那麼就是百利而無一害的事情,能為顏清玄鋪路。
可是這麼一鬧,不僅沒有辦法做到鋪路,明日還得派人去各個府上,送禮賠罪。
慶國公想著這些事情就覺得頭疼。
“是,晚兒知道了,多謝爹。”顏清晚這個時候反應倒是快,直接開口說道。
顏九心張了張嘴,似乎是想說些什麼,但到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
她其實從剛才就想問了,這慶國公,並沒有直接反駁,她在宴會里說的會招致陰邪煞氣,害死所有人的事情。
那麼說明慶國公對這件事情並不是不信,甚至還有些敬畏。
照這樣子來說,剛剛就應該告訴她,把家裡陰煞整頓一番,可是卻並沒有說。
這就竟是為何呢?
她百思不得其解,正要開口詢問,慶國公已經擺擺手,轉身拉住國公夫人,往外走去。
顏九心的話又被堵在嘴裡,到底有沒有機會問出來。
“爹和娘不一樣,九心,他幼年的時候,祖父曾經找道士為他補算過一卦,說是他二十歲時,命有一劫,當時祖父半信半疑,可也是依照道士的辦法,準備起了破局之法。”
“二十歲冠禮,一整日都非常平穩進行,祖父心裡以為室內道士為錢,騙他心中雖有不快,可是也真不會因為幾兩銀子而去找那道士計較。”
“所有的佈置也因價錢並不算太貴,沒有立刻拆除。”
“就在這時,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事情發生了,爹居然被一陣妖風裹挾,差點就直接卷席而走,可是沒有想到老道士交給他的玉牌和此刻剛剛成型的陣法所相呼應,那黑霧不僅沒有抓走爹,反而還把自己留下了。”
顏清嶼一邊說一邊站定在顏九心身邊,“所以爹見過,一向對此事懷揣有敬畏之心,就算之後從來再沒遇見過這樣子的事情。”
顏九心大概聽明白了,也知道為什麼她衝到臺子上念法咒的時候,慶國公會是那副表情和反應。
原來,是對此事深信不疑,所以才會有那樣的表情。
可是……
她靜靜看著顏清嶼,“那,這宅院裡的陣法事到如今其實還沒有去除,仍舊會有吸食人生氣的危險,這些你也應該知道。”
顏九心沒有避著顏清晚說,“你也該知道,我說的沒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