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九心忍不住垂眸笑了笑。
她摸了摸自己的臉,抬頭問她道:“像嗎?”
林珺渠一下子便愣住了,張了半天嘴,卻最後什麼話都沒說出來。
顏九心忍不住笑意更深,“我叫顏九心,林小姐,我是顏清墨的親妹妹。”
聞言,她有些後知後覺的感受到了她的調侃,頓時雙頰緋紅,她扭開臉:“是就是吧,你本也是慶國公府的人,我知道的。”
顏九心側身拿手肘支在桌子上,左手握成拳,支著額角,“但是林小姐沒想到會能這麼像,不是嗎?”
林珺渠有些受不了調侃,直接站了起來,“你是孃親找來給我看病的,又何必說這麼多有的沒的,小心我叫人把你趕出去。”
她嘴上是這麼說,可是唇角卻忍不住彎了彎。
顏九心感嘆了一聲,隨後道:“林小姐請坐在此處。”
林珺渠依言坐下,把自己的手腕伸了出去,看著顏九心拿手搭在她的脈搏上,也是有些緊張。
顏九心細細探查下,發現林珺渠身上的煞氣熟悉的很,好像在顏清嶼身上有類似的。
她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再仔細探查。
最終確認,林珺渠身上的煞氣,出自同一支。
顏九心思索片刻之後,詢問道:“林小姐,你最近可有心得什麼首飾?尤其是自從你那日從山上回來之後。”
“首飾?”林珺渠有些疑惑,“有倒是有,只不過……”
她表情看起來有些古怪,似乎很難說出口。
“什麼?”顏九心有些奇怪。
林珺渠撇了撇嘴,也不說什麼別的,只是起身去將妝臺上的一隻玉鐲子拿起來,放在了桌子上。
“諾,這個。”她道。
顏九心看著這隻玉鐲子,伸手準備拿起來,可剛碰到時,卻只感覺一股寒意,陡然撲向她。
她蜷縮回手指,抬頭問道:“這玉鐲子上確實有很濃重的陰氣,不知林小姐這鐲子是從何得來的?”
林珺渠輕輕咳了兩聲,不知為何臉色愈加慘白,她答:“是你,國公府另一位小姐送我的。”
“顏清晚?”
她有些驚訝的站了起來,畢竟目前所出現的有關於這煞氣侵體害人之事,幾乎上都與她有關。
“對啊。”林珺渠嘆一聲,“關於你的事,我其實多多少少也聽說了些,她那日明裡暗裡的跟我說,你只要回來,她就得走,所以送我只鐲子,要我記得她。”
“結果,她倒是沒走,可我病倒了。”林珺渠有些埋怨。
顏九心倒也能預料到,畢竟顏清晚已經在上京城生活了十五年,與上京城中的官家貴女,肯定更為熟絡,要說她些壞話,也是屬正常。
可要只是籠絡人心,倒也沒什麼,但偏偏就是這玉鐲子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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