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其屬攝政王府離皇宮最近。
顏九心正在攝政王府門口,看著周圍門庭冷落,心裡倒是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
她其實回到上京之後,也曾打聽過有關攝政王的事情,與她所料不差,這位攝政王自從只得坐輪椅出行之後,就鮮少在人前露面。
反倒是皇帝因此,對攝政王關照了不少。
“叩叩叩”
她拎起掛在大門上沉重的扣門環,禮貌的敲了敲。
本以為,她今日或許得翻牆進去,卻沒想到在扣門不久後,大門便被拉開。
淙一站在裡面,帶著一副有些古怪的笑容,朝後伸了伸手,“顏小姐來了,請進。”
顏九心有些狐疑的朝裡看了看,隨後問道:“你家王爺知道我要來嗎?”
淙一併未對此有什麼正面的回應,反倒是又彎了彎腰,“王爺現在在花廳,等著小姐過去。”
眼看也問不出什麼,顏九心就不再多話,提了一下衣襬,跨過門檻朝裡走去。
王府內設與她想象中還是大為不同的。
本以為會是雕樑畫棟,閣樓林立,只是沒想到,卻非常的簡樸,只是,卻又有一種掩不住的厚重感。
是就算府邸看著並不輝煌,也並不會將住在這裡的人小看了去。
顏九心更有些好奇,這位曾有戰神將軍之稱的攝政王。
若揭開他身上那層面具,面具之下又會是怎麼樣的呢?
淙一將顏九心待到花廳之後,並沒有跟過去,反而躬了躬身,轉身離開,只留顏九心在此。
花廳臨水而立,要到花廳中央,需得走過一段白玉拱橋,此刻顏九心正隔著湖水與花廳中央的冥玄夜遙遙相望。
他今日並未束冠,反而是用一根墨青色的髮帶扎著,因俯身提筆的動作,落下來兩縷頭髮在臉頰旁。
顏九心並沒說什麼,提著衣襬走過白玉橋,到了冥玄夜面前。
冥玄夜感覺到了人來到跟前,也沒有抬頭,反而是道:“許久不見顏小姐了。”
顏九心莞爾,“不過三兩日的功夫罷了,王爺言重了。”
他沒回話,反而是繼續低著頭看著書案上的宣紙。
顏九心從這邊的角度來看,瞧見冥玄夜是在寫字。
她倒著看不清字跡,便繞過桌旁去看,等到看清紙上寫了什麼字時,微微一愣,還是念了出來:
“長相思,在長安。絡緯秋啼金井闌,微霜悽悽簟色寒。”
顏九心說著一頓,“是長相思,王爺這是有心上人了?”
冥玄夜沒再寫下去,反而是將筆擱置在筆架上,朝後靠了靠,眸色沉沉,看不清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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