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卻並不能從皇后身上看出來什麼。
“皇后娘娘喜歡臣女,自然是臣女的榮幸,怎會怪罪娘娘將臣女帶入宮中呢?”顏九心說了句非常場面的話。
皇后卻在此時思考該如何利用顏九心。
“如果娘娘不嫌棄的話,臣女可以為娘娘整治一番,雖然說臣女的醫術不精,可說不定會比宮裡的太醫多些偏方。”
顏九心想了想之後,還是要找機會靠近皇后。
皇后也打量著她要如何瞭解她,聽到她自己主動開口,故而應下。
兩人各懷鬼胎,顏九心把手指搭在皇后的脈搏上看起來好像是在把脈,實際上是在探查皇后體內。
如她所料,皇后體內確實陰煞之氣極重,已經侵蝕了身體,這和她四哥以及冥玄夜還不太一樣,是沒辦法解決的。
看樣子應該是長年累月下來的結果。
可是為什麼會出現這樣子的情況呢?皇后可是皇后。
“怎麼瞧著你面容如此凝重,是本宮的身體有什麼不適嗎?”皇后的表情一點都不著急,反而還有些笑盈盈的。
顏九心笑了起來,搖搖頭,“娘娘放心,臣女沒有診出什麼,和太醫院的太醫所診斷出的結果幾乎無二。”
她說完之後,悄悄的把自己的手收了回來,心裡想著,關於皇后身體的這件事情,一定得好好查查。
“是臣女的醫術不精,白白讓皇后娘娘有了希望,又如此失望。”
顏九心道了聲歉。
皇后也虛情假意地搖了搖頭,“怎會呢?本宮的身子也許多年了,本宮知道是什麼樣子,你願意再替本宮看看,本宮自當是心裡感激的,又何來責怪一說?”
顏九心笑起來,默默退回去坐下。
“早就聽說,顏家的千金個個都姿容勝雪,先前在桐花臺一見,沒有仔細看,今日這般瞧著,果真如此。”
皇后意有所至的說著,說完之後,目光又落在她今日穿的衣裳上。
“像這樣鮮豔的裙子,就得像你們這樣子的小姑娘來穿,才最好看。”皇后還是把注意力放到了裙子上。
顏九心心想著,皇后終於注意到了這條裙子。
“是嗎?臣女多謝皇后娘娘誇獎,只是這身裙子是臣女那日見貴妃娘娘穿了水紅色,所以才效仿的。”
她看起來好像似乎並不覺得這句話有什麼不對的地方,甚至還洋洋自得。
皇后此時又有些疑惑了。
若真的是個聰慧之人,又豈會不知深宮大院之內,女子撞了衣衫自然是大忌,為何又能如此毫不在意的將此事說出來呢?
皇后對自己心中的判斷產生了一些懷疑,故而沉默下來,並沒有再開口。
“臣女失言,還請皇后娘娘恕罪。”顏九心像是才感覺到情況有些不對一般,立刻跪了下來。
皇后笑著搖了搖頭,“你這孩子,說的本宮倒像是什麼兇惡之人一般,不過就是同一個顏色的裙子罷了,這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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