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賞賜什麼的,都是小事,之前清晚不是也得了許多賞賜嗎?想來也是放入府中了,才覺得我這樣有些壞了規矩,我自然要效仿清晚你的。”
顏九心笑眯眯的說道,這一句話,就將顏清峘也說的閉了嘴。
因為顏清晚的確也是把賞賜自己收下了。
顏清玄看著這局面,輕咳一聲:“誰的賞賜,就該誰收下,皇上皇后既然賞了九心,就該是九心的東西。”
“若真是因此,爹被彈劾,皇上還指不定要如何訓斥呢。”
顏清玄說完看著顏九心身後跟著的阿綠,“九心,這位姑娘為何看著如此眼生?也是皇上所賜嗎?”
他已經給了足夠的臺階,自然不能不順著臺階下,顏九心明白這個道理。
她自然地將阿綠拉了出來:“不是大哥,這位姑娘是我在路上撿的,她一家遇上了馬匪劫殺,爹孃為了保護她,已經全都喪命,眼下如今只剩她了。”
“我看她可憐,就帶回了家中,想著我身邊只有柳絮,一個婢女把她放到我這兒,也當個貼身婢女。”
顏九心說完之後,國公夫人表情有些複雜,“原是如此。”
她看樣子應該,是正準備答應下來,顏清晚卻忽然問道:“柳絮,像這樣子來路不明的人,你可有好好探看清楚?”
顏清晚目光如炬,緊緊的盯著柳絮,柳絮低下頭,立刻回答:“回清晚小姐的話,奴婢是跟著這位姑娘去葬了她的爹孃。”
聞言,顏清晚看起來有些詫異,可是礙於這麼多人面前自然不能多說些什麼,只能把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原來如此。”國公夫人道,“姑娘雖然是來國公府做婢女,可我們也不會強制你入奴籍,只是,不知姑娘是何方人士?”
顏九心退到了一邊好,整以暇地看著阿綠,想聽聽阿綠如何回答。
“回夫人的話,小女是清水縣何家村人士。”
阿綠臉不紅,心不跳,對答如流。
顏九心在旁邊有些意外,心想著這是不是照著誰的家世,照說的。
“這個地方我倒是知道,畢竟這何家村曾還出了一個治水的縣令,深得先皇褒獎,可卻不追求名利,只願留在縣裡當個父母官。”
國公夫人道,“既然也不是什麼沒什麼來路的人,那你留在身邊也好,只不過到底是百姓,還並未賣身為奴,讓你為奴為婢,確實不妥。”
阿綠直截了當地跪了下來,“我本就是賣身想要安葬父母,既然小姐叫我買下來,那自然為奴為婢也是應該的。”
國公夫人愣了愣,抬頭看著顏九心,顏九心卻只垂眼盯著阿綠。
見狀,她自然也沒再拒絕:“好吧,既然你自己,都已經這麼說了,那你就留在心兒身邊當個婢女。”
她說著頓了頓,“不過心兒,既然是你買回來的,那自然就是你一個人的婢女,無論發生什麼,你可得負起責任。”
顏九心垂著眼眸看不出情緒,但是欠了欠身,“是。”
國公夫人嘆了口氣,“這應該就是你的第二樁事了,還有一件事呢?”
她抿了抿唇,抬頭看著國公夫人:“我在宮中良久,不見父母兄弟是否安好,自然也有要見你們安好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