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與顏清嶼足有九成像,與顏清嶼是雙生子,名喚顏清峘。
聞言他笑笑:“倒不見你關心我,待晚上你我暢飲,我說與你聽。”
幾人都笑起來,此時,旁邊的女子開口了:“二哥,怎不見妹妹?”
眾人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只見她身著素色紗裙,長髮用一根雕刻著梅花的白玉簪挽著,髮髻點綴了幾朵小小的珠花。
容貌倒是算不得十分出挑,可一雙含情帶怯的眸子卻襯得人柔弱無依,楚楚動人。
正是那位抱錯的假千金,顏清晚。
她又看了看馬車,柔柔的又開口:“聽聞妹妹自幼是道觀中長大的,也不知是不是不敢下車了。”
馬車裡的顏九心聞言,忍不住輕笑。
她本想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也沒想跟這假千金爭什麼,可看來這假千金,並不是這麼想的。
她人都還沒下車,就已經編排起她上不得檯面了。
顏清嶼這才想起來,自己還落了個人在馬車上。
他的表情有些不自然的輕咳一聲。
“小妹雖然長在道觀,可也是養的極好的,是我忘了,倒不怪她。”
正準備撩開車簾下去的顏九心,聽到了顏清嶼的袒護之言,倒是有些好笑。
當著她的面倒是說的假千金千好萬好,還以為是個偏心的沒邊的,沒想到,倒也分的清黑白對錯。
“是晚兒失言,二哥莫怪。”
隨著顏清嶼替顏九心掀開車簾,顏清晚的聲音也同時傳來。
還沒怎麼,倒像是受了委屈一般。
顏九心沒搭腔,探頭從馬車裡出來,朝著攙扶她下馬車的顏清嶼道了聲謝。
門口四人只見馬車裡出來個穿著青灰色道袍的女子,滿頭烏髮簡簡單單以木簪挽起,鬢邊落下來兩縷髮絲,隨著夜風微微吹動。
面若桃腮,眸似秋水,活脫脫的美人相。
國公夫人看得呆住,往前了半步,“像,真像。”
瞧著女子半分沒有想象中畏畏縮縮,或是粗鄙不堪的樣子,反倒一舉一動自有一派風流。
與國公夫人尚在閨閣時,幾乎一模一樣。
顏九心走到幾人面前,微微頷首,“見過國公爺,國公夫人,還有三公子,大小姐。”
她倒是規矩了,反而是叫國公夫人紅了眼。
她從臺階上走下去,扶著顏九心的肩膀,眼眸含淚,心疼的問道:“你就是心兒吧?怎得跟孃親這般生疏?真是苦了你了。”
慶國公也是有些動容,任誰聽到自己親生女兒,同自己如此生疏,心底會好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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