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車伕把頭搖成撥浪鼓,剛經歷了那麼玄幻的事,他哪兒還敢質疑自家姑娘的能力,“我只是擔心。”
顏九心也知道,對於國公府這樣的高門大戶來說,下人的命對他們而言比草芥還不如。
若是主子出了什麼事,首當其衝的就是伺候他的下人!
對此,顏九心無力改變,只能安慰,“放心,一炷香,多一息都是我無能!”
相當狂妄的語氣,但車伕卻不覺得,只小心翼翼守在床邊,眼也不眨的盯著依舊還死著的顏清嶼。
一炷香之後,顏清嶼再次幽幽醒來。
這次爬都爬不起來了,只覺渾身輕飄飄的,虛軟無力的很!
“我這是……”話說一半,看見腦門上又貼著張紙,登時僵在原地,之前的記憶潮水般湧上來,淹沒了他的聲音。
許久後,他才僵硬的扭動脖子,去看施施然坐著喝茶的顏九心。
不敢說話,也不敢動。
之前突然就死了的陰影讓他現在想想都心有餘悸!
顏清嶼渴望的小眼神落在顏九心身上,然而顏九心像是沒感覺到一般,依舊自顧自喝茶。
熊孩子嘛,就得讓他先急。
他先急了,就聽話了。
顏清嶼確實是急了。
事關小命,能不急嗎?!
眼見顏九心不搭理自己,他也知道是自己之前態度有問題,於是拼命給車伕使眼色。
車伕自從被弄啞過一回後,對顏九心那是敬畏到骨子裡了。
任憑二公子把眼睛都眨抽筋了,他愣是低著頭裝沒看見。
沒辦法,顏清嶼只能自己開口。
清了清嗓子,假裝自己不尷尬,“咳咳,妹妹,好妹妹,以後你就是唯一的妹妹!
告訴哥哥,我這腦門兒上的東西,能摘了嗎?”
“想摘?”顏九心才沒興趣當他什麼唯一的妹妹,不過自己兩張符給出去,總要換回收入的。
顏清嶼點頭,動作幅度都不敢太大,生怕把腦門兒上的符給抖掉了。
“先給錢。”
顏清嶼:……
“多少?”
“一張安魂符一百兩,兩張就是二百兩!”顏九心笑眯眯伸手,“誠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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