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清嶼說起來這些事情,只是輕描淡寫的,輕飄飄帶過。
“然後呢?為什麼說趙嫣然這個人不對勁呢?”顏清嶼聽著與自己得到的訊息大差不差,只不過,冥玄夜告訴她的更準確。
“她和晚兒,先前是筆友,這個我倒是知曉,此次入上京,也是趙嫣然先約見了晚兒。”
顏清嶼說這些的時候,小心翼翼的打量著顏九心,有些擔心,顏九心會覺得自己是在給顏清晚開脫。
顏九心並沒有什麼特別的表情,但是心裡面也覺得合理。
畢竟,顏清晚一定不會主動先想到趙嫣然的,對於顏清晚而言,要想找一個好掌控的,並且全心全意站在她這邊的大嫂,還是從京城貴女中挑選更穩妥。
“而後,她們便時常一同遊玩。”顏清嶼說著一頓,“其餘的地方也就罷了,可她們卻去了玄清寺。”
“玄清寺?”顏九心著重點了一下這個地方,腦海裡面不由自主的,回想起了趙嫣然對她說的那些話。
“這個寺廟有什麼特別的嗎?為什麼二哥要特地點出來這個地方?”顏九心問道。
他似乎有些猶豫,但最後還是道:“也並非是去寺廟有什麼特別,而是這個寺廟本身。”
顏九心聽到這些,打起了精神,是真的心底很是好奇。
“原本,大夏國寺是空善寺,也就是那位雲遊天下的枯榮大師所在的寺廟,這個玄清寺一直都籍籍無名,可是自十年前,玄清寺的住持圓寂,換了新的住持之後,玄清寺便突然靈驗了起來。”
“不知你是否記著,六年前,有一場旱災,贛南一帶,兩年沒有下過一滴雨,莊稼顆粒無收,難民四散,但當時時值先帝身體虛弱,可是若要請雨,自然是要上達天聽,必得是由天家子弟來求雨。”
“只是當時已經許久沒有下雨,眾人人心惶惶,諸位皇子均不敢接下,畢竟如若求雨不成,那麼在民間的威望是會大大下跌的。”
顏清嶼停頓一下,看著顏九心,“最後,先皇權衡利弊之下,想親自去求雨,但卻被一位皇子攔住。”
“是攝政王。”
顏九心心中有些意外。
冥玄夜一向不是一個十分莽撞的人,在這種時候出這樣子的風頭,難道就不怕被盯上嗎?
她並沒有在這件事情上多做詢問,畢竟她只是一個女子而已。
適當示弱,給自己減少麻煩。
“攝政王說先皇身體不適,若此時強行求雨,萬一身體先承受不住的話,那麼就不只是會有旱災了。”
“兜兜轉轉到最後,是如今的皇上去求的雨。”
顏清嶼其實,也是看起來有些困惑的,“不知他們兄弟兩個說了什麼,最後沒有在當時的國寺,空善寺開壇求雨,而是去了才有了些名氣的玄清寺。”
“玄清寺不負眾望,成功求雨降下甘霖,並且連下了三日。”
顏九心有些感慨,“沒有想到還真能求得到雨。”
顏清嶼點頭,“自那之後,玄清寺幾乎算得上是聲名鵲起,原本眾人求神拜佛,都去空善寺,自那之後,便都轉道去了玄清寺。”
“漸漸的,玄清寺便成了新的國寺,現在也是如此。”
顏九心點頭,“那,這和清晚以及趙小姐去玄清寺有什麼關係嗎?既然是國寺,不是更應該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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