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奇了怪了,上一次你跟我們已經試過了,這泥娃娃是真能操控人行動的。”顏清晚越想越想不明白。
他們之前已經測試過這個泥娃娃,究竟能不能如所說的一般,另一方能徹底操控?
顏清晚自然不敢大張旗鼓的找什麼其他的人,就是從自己院子裡選婢女來做這件事情。
“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莫不是這個東西對她沒用?”顏清晚說著,看得出來,有些越說越煩躁。
就連朝露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為什麼,但是看顏清晚這麼焦躁的樣子,自然只能安慰。
“小姐,不要著急,此事,奴婢一定會查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的。”朝露非常認真的說道看起來很是誠懇。
顏清晚點了點頭,自然是沒有再說什麼的,轉頭離開。
彼時顏九心才剛到攝政王府門口,她上前去敲了敲門。
開門的是個小廝,看到是顏九心,已經輕車熟路了,“小姐去吧,我們王爺還在花廳等著小姐。”
顏九心忍不住覺得有些好笑,也不知道這花廳是什麼地方,倒像是專門給她準備的。
她讓阿綠跟著一起過去,隨後就看到了冥玄夜坐在亭中作畫的場景。
顏九心撩著自己的衣襬,走上前去,笑了笑問道:“王爺好雅興,這是在畫什麼呢?”
她說完之後,探頭想要看一眼,沒有想到,冥玄夜居然非常迅速的淺淺蓋了一張宣紙。
顏九心挑了挑眉,“王爺真小氣。”
冥玄夜倒是沒說什麼,示意她坐下,“找你來,是上次的事情有了眉目,淙一應該是把這件事情說清楚了吧?”
顏九心點點頭,表情嚴肅了幾分。
冥玄夜也是格外認真,他道:“我仔細調查了這件事情,發現,果真是玄清寺的住持。”
其實對於這個答案,顏九心一點都不意外,意外的只是為什麼玄清寺的住持會願意幫顏清晚和趙嫣然。
按道理來說,玄清寺現在香火旺盛,他也因為之前開壇求雨而被捧上高位。
像這樣子的住持,難道不是應該安享晚年,時不時的講兩句經就夠了嗎?
“你與我說的特徵其實十分明顯,玄清寺的住持本來沒有這樣子的特質的。”
冥玄夜思索起來,確實也是,有些沒有想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原來不是這樣的,那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何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顏九心其實也沒有見過那個玄清寺的住持,可就是有一些莫名排斥。
顏九心在想這些的時候,突然想了起來。
“也不對呀,王爺,當時趙嫣然跟我說的時候,明明說那人穿著一身道袍,按道理來說是個道人,怎麼是個和尚呢?”
顏九心才發現,自己忽略了多麼重要的細節。
“你說這個?這倒也不稀奇,因為這玄清寺的住持,原先起,本來就是一個道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