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眯眯的問道,看起來還真有點人畜無害。
李明祉像是突然被問住了,竟然真的不知如何回答。
“所以李公子到底是什麼目的,還希望李公子如實以告,不然的話,那我也只能失陪了。”
顏九心就覺得,這個李明祉一定是有別的事情,此番的話是拿李明珠來試探她。
“顏小姐,若您說您是窮鄉僻壤來的土包子,那可真是折煞了。”李明祉整個人像是鬆了一股勁,慢慢的靠到了椅子上。
他把自己手裡的摺扇放到了桌子上,並且攤開,“其實明珠確實已經退了燒,只是現在還沒醒,而我在意的也不只是明珠的事情,還有這把扇子。”
顏九心這個時候才終於把目光落在了那把扇子上面。
其實剛剛就已經看到了,這把扇子是寫意的山水畫,畫的非常好。
“名家道宣的作品,丞相府果然深藏不露,像這樣不出世的名家隱士,也願意作畫於扇,送給李公子。”
顏九心說完之後,就看到李明祉苦笑了一聲。
“顏小姐此言差矣。”他把摺扇折了起來,“這扇子的確是旁人所贈,可卻並非是道宣贈我。”
“如果我真有這麼大的臉面,倒也不至於至今並無官身了。”
李明祉這話說的自嘲,也不知道,實際上心裡面到底在想什麼。
顏九心實在是忍不住道:“你沒有官身和這摺扇有什麼關係,難道不是你自己的學識水平還不夠嗎?”
李明祉最後被這句話說的有些無語了,沉默了一會兒,才繼續說摺扇的事情。
“明珠其實並非無緣無故突然倒下的,而是自從得了這把摺扇之後。”
他說著頓了頓,目光落在那把摺扇上。
“你也知道,明珠自小是養在皇宮裡的,金銀珠寶,琴棋字畫自然是見過不少的,可是這畢竟是道宣的作品。”
“道宣是人還尚且在世,就已經揚名天下的名畫家,除非他早年已化為生畫下的畫作之外,自他成名之後,若誰能得他真跡,那便是身份地位的象徵。”
“所以,道宣也明白這些人好高騖遠,想以他的畫作來為自己謀求前程,若非有緣,否則他絕不動筆贈畫。”
“以至於明珠在見到這道宣真跡的時候,也顧不上這東西,到底是從何而來,歡歡喜喜的就收下了。”
顏九心打斷:“什麼叫不知道顧不上這東西從哪兒來了,道宣的真跡,無論怎麼查,都該有所根據才對,丞相府連這都查不到嗎?”
李明祉似乎是在糾結該不該說的,明白些,猶豫著低下了頭。
“李公子,我剛剛就已經說過了,若公子不願意據實相告,那我也無能為力。”
顏九心感覺到這件事情不簡單,應該是與李明珠身體裡的煥顏妖有關。
她覺得,這樣一來,恐怕就能揪得出,這幕後黑手究竟是何人。
至少能知道到底是什麼人有這樣子的本事,可以馴化煥顏妖,用來維持元貴妃與李明珠之間的平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