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我的事了,不勞你操心。”顏九心,這次說完之後,便不再給顏清晚說話的機會,徑直離開。
顏清晚狠狠地在床上捶了一下被子,看著顏九心離開的背影。
“顏九心,你以為你還能囂張多長時間?等到你萬劫不復,那日我定要你跪著向我求饒!”
她這話說的,聲音並不算大,但是,顏九心自小修煉,故而耳聰目明,聽些這樣子的聲音還是很簡單的。
顏九心也不知道,顏清晚到底在想什麼,哼笑一聲離開未晚軒。
她沒有直接回玲瓏苑,而是在離未晚軒並不算遠的小亭子裡,坐著等顏清嶼。
如她所料,顏清嶼不多時便來了,只是來的時候,卻看著怒氣衝衝的樣子。
“二哥,我在這兒。”顏九心朝他那邊叫了一聲。
顏清嶼回過頭來看到顏九心,朝著他這邊走過來,只不過仍舊是冷著一張臉,直至坐下。
“你這是怎麼了?你不是和大哥聊了聊嗎?怎麼看著,你似乎更生氣了?”
顏九心飲了一口茶,問道。
顏清嶼嘆了一口氣,“我也不知大哥是不是撞了邪,我與他說要娶趙嫣然的種種弊端,他卻只與我說他與趙嫣然如何的情投意合!”
“你何時見過大哥,如此的不知分寸!”顏清嶼說著把頭轉過去,拍了一下桌子,看得出來,著實氣憤。
顏九心微微一愣,想到那個場面,竟還覺得有些好笑。
“我方才已經問過趙嫣然了,不過,她告訴我的答案,未必二哥就能接受。”她雲淡風輕的又喝了一口茶,看起來對此事,不甚上心。
顏清嶼倒也聰明,聽得出她話外之音。
“你是想說,這件事情,和晚兒脫不開關係,是吧?”他坦直問道,神情中,竟無一絲覺得不妥。
顏九心盯著他看了許久,看看他這神情之中是否有些勉強。
末了她點頭,“趙嫣然被顏清晚攜恩圖報,她不願意做不仁不義的人,所以就答應了顏清晚。”
“只是最好笑的是,顏清晚並不是自己做了什麼,趙嫣然須得報答她的恩情,反而是鳩佔鵲巢。”
顏九心冷笑了一聲,“當今皇上明察秋毫,並不錯判冤案,到了她的嘴裡,反倒是她去求了爹,是爹從中作梗,包庇罪犯。”
顏清嶼聽得一驚,“這話可不敢隨便說,就算是在咱們自家府邸裡面,也得當心隔牆有耳啊!”
她斟了一盞茶,推到了顏清嶼面前,“我自然是知道這個道理的,這不是來與二哥說了嗎?”
“她先前就已犯過這樣的大錯,而今,如果他這番言論被李丞相等人聽去,到皇上面前一參奏,即便皇上是明君,可卻也是個多疑的明君。”
“再加上,爹可並不是普通的王侯公爵,是手中握兵的,若正因為這些話,而懷疑爹擁兵自重,那爹連辯解的機會都沒有。”
顏九心非常平靜的分析著,顏清晚說那些話的弊端。
“幾位兄長這麼多年以來一直藏拙,不就是為此嗎?若真因為她一句話而毀了諸位兄長,還有爹孃多年苦心,那可真是好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