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來有話要說,可是許久之後卻沉默了下來,頓了許久後又道:“沒什麼,九心,你回去吧。”
顏九心看著顏清嶼,輕笑一聲,繼而轉頭離開。
她倒也並非不知顏清嶼想問的問題,只是,無論如何,顏清晚所為,她必定會告訴慶國公。
至於慶國公怎麼想,這就不是她的事情了。
顏九心回到玲瓏苑後,阿綠從裡面走了出來,看著她如此疲態,不免還是有些心疼的。
“小姐,如此多之事,你如何能分身兼顧呢?總之那李家的事與你無關,無論那摺扇從何而來,與皇家又有何關係,反正就沒有再害人了,您就不要管了。”
“本身您要兼顧攝政王府與慶國公府,就已經分身乏術了。”
阿綠一邊說,一邊端過來一盞茶,放在了她面前。
顏九心拿過茶杯,有些無力。
“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阿綠,這一樁樁一件件的事情背後,應該就牽扯到玄清寺,此間住持學有所得,卻極有可能是害人性命之徒,我若放任不管,將來又有多少人,會因此喪命?”
她喝了一口茶,把茶杯放下,“所以無論如何,就算再艱險,我也得把這些事情,一一查清。”
阿綠微微有些愣住了,許久之後沒再說話,輕輕點了一下頭,把她喝乾的茶杯撤了下去。
“對了,待會你還得跟我去見一見大哥,還有我娘,我覺得,大哥,就算是真的喜歡一個女子,也不應該會到這種地步才對,此間一定有什麼不尋常的地方。”
顏九心非常篤定的說著,“顏清晚必然從中作梗。”
阿綠鄭重其事的點點頭。
入夜後,顏九心帶著阿綠到了前廳,果然,看到國公夫人在這裡,但是顏清晚和顏清玄卻都並不在。
她並沒有多問,而是默默坐下。
“心兒,聽說你也暈倒了,是娘沒顧得上你,都忘了問問,你如何了。”國公夫人看起來,確有些愧疚的說道。
顏九心對此,倒是並沒有那麼在意,而是給阿綠使了一個眼色。
阿綠立刻了然於心,直接繞到了旁邊去給國公夫人盛湯。
國公夫人自然也不會注意這等小事,她看著顏九心似乎心情頗好的樣子,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
“你願意不同娘計較此事,娘是高興的。”她說著又嘆氣,“只不過終究還是虧待了你。你可有什麼要娘為你辦的事?”
顏九心看著國公夫人,倒也知道她這話不是隨便說說,是真的叫她有求就言。
所以,她非常認真地思索片刻之後,極為嚴肅的說道:“娘,我還真有事要求你。”
國公夫人聽到這句話之後,很顯然鬆了一口氣,非常大氣的擺了擺手,“你和為娘還說什麼求不求?你只管說你想要做什麼就是了。”
顏九心也故意一副鬆了一口氣的樣子,隨後壓低聲音,湊近國公夫人:“此事有些難辦。”
國公夫人心中有疑,忙追問:“如何?”
“想必,娘你也一定見過趙嫣然了,也該知曉了,她究竟是一個什麼身份?我知道娘不在一家事,只在意大哥是否喜歡,可是,娘也該為國公府想想,她一個被貶官員的女兒,沒有立刻隨父上任,這可不算小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