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罷了,本來也不算是什麼大事,諸位繼續用膳,繼續賞花就是。”
冥淏燁站了出來說道,盡顯一副當家做主的樣子。
顏九心倒是不關心冥淏燁,目光直直看向太子,他非常淡定的坐著,繼續用膳,甚至還喝了一口茶。
冥淏燁此舉,說一句蹬鼻子上臉都不為過,他卻還能如此淡然自若,確實不愧為皇上精挑細選出來的儲君。
眾人面面相覷,隨後都默默噤聲,紛紛轉頭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顏九心自然也不例外,轉頭回去坐下,但是目光卻一直停留在冥玄夜身上。
她自然是感覺他似乎有一些躲著她,但是,剛才又那般直接的開口替她說話。
她一時之間也有些摸不清楚,冥玄夜到底是怎麼想的了。
倒也無妨,到時候直接問就是了。
顏九心心裡面正盤算著什麼時候去找冥玄夜,身旁就有人輕輕的推了推她。
“九心,你和太子是怎麼回事?還在攝政王面前,你就不怕他們二人有所相爭?”顏清玄神情滿是擔憂。
顏九心頓了頓,隨後搖搖頭,“放心吧大哥,他們兩個沒什麼的。”
她此時此刻,更應該擔心冥淏燁在憋什麼壞。
顏九心正想看看冥玄夜去了哪裡沒有想到,不知何時,他竟然已經離開,原本的地方空蕩蕩的,彷彿從來沒人來過一般。
她最後都有些心不在焉的,一直在想著離開。
“顏小姐,方才就見你常常嘆氣,是有什麼事不得解嗎?”冥淏燁不知何時到了她的席位前頭,手裡面捏著個酒盞。
顏九心抬頭起身,朝著冥淏燁鞠了一禮,“沒什麼,倒是讓殿下憂心了。”
她說著話,端起來自己手邊的酒盞,朝著人向前微微一傾,以示尊敬,隨後淺淺的抿了一口。
冥淏燁看著她如此,啞然失笑,“顏小姐,若都像你這樣子飲酒的話,我可不多時就要被灌醉了。”
也不知是不是特意沒有用尊稱,顏九心總感覺,冥淏燁是在刻意拉近關係。
她只是淡淡的噙著笑,“臣女不勝酒力,想來五皇子大度,應該不會與臣女計較這等小事。”
冥淏燁的的確確,也不是因為這些事情而來,自然也不會追問什麼。
他狀似無意的開啟手裡的摺扇,輕輕在手裡磕了兩下,隨後另一隻手將酒杯裡的酒,一飲而盡。
顏九心要是沒在意,他將就整盞飲盡的舉動,而是在關注他手裡面開啟的扇子。
扇面上畫著的是前朝名畫家張南山的畫作。
這位畫師自然已經久辭於世,所以跟著畫的價格也是水漲船高。
比如冥淏燁扇子上的這幅畫,就是他生前的絕筆,畫的就是南山之景,是他長眠之地的景色。
顏九心之所以瞭解到這些,也是因為,李明珠偶然所得的那把非常詭異的扇子扇面的作者道宣,是張南山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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