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國公職盯著那把琴看了很久之後,才問:“今日賞花宴,幾位皇子是不是都在?至少幾位成年的皇子。”
顏九心滿不在乎的點點頭,“不僅皇子們都在,攝政王也在。”
她的回答,反倒是讓所有人都有些出乎意料。
顏清玄立刻推了推她的胳膊,讓她不要說這些話,她幾乎是充耳不聞,就當沒有聽到這些話一般。
“局勢還有些不太明朗,太子似乎在暫避鋒芒,就算這賞花宴其實是皇后娘娘開辦的,可是來主持全劇的還是五皇子。”
顏九心一點都不犯怵的,把所有的事情都攤到明面上來說。
慶國公本來還緊緊皺著的眉頭,忽然舒展開,大笑兩聲。
“九心,只可惜你不是男兒身,不然以你這樣子的才華,肯定會被重用,也不必隱藏鋒芒,畢竟藏不住。”
慶國公看起來確實是很高興。
顏九心並沒有回答什麼,而是直勾勾的看著慶國公。
“爹,雖然朝堂上的事情我可能不懂,可是還是希望爹,能如實告訴我到底發生什麼事情,太子現在如此忌憚五皇子。”
顏九心其實從來沒有經歷過這種感覺,還是頭一遭,所以居然顯得有些興奮。
她說的話其實有些顛三倒四的,可是卻總歸還是有些邏輯。
“朝堂之上,皇上,最近在問有沒有人願意去再去治水,誰可是並沒有什麼人。表決自己的態度。”
慶國公看得出來,竟然還有一些愁眉莫展。
“本來皇上就準備從這一幫子心腹裡選一個,我還想著若是皇上真的沒有什麼合適的人選的話,那麼我去,自然也沒事。”
慶國公話說著又笑,“只是現在這個事情迎刃而解了。”
顏九心點頭,“那這些跟太子暫避五皇子鋒芒又有什麼關係呢?”
“你這孩子倒是心急,你且等我慢慢告訴你。”慶國公說著,又繼續:“說到這個治水的事情,朝堂之上,現在算是爭有些白熱化,無論是五皇子還是太子,若是這個時候選擇離開上京去治水,那麼等對方回來之後一定會變天。”
“而雙方都有不同程度的大臣站隊,自然有不少人,暗戳戳的想要讓太子或者五皇子去治水,我們這些單單只是忠於皇上的人,自然是不用操心這些的。”
慶國公說著,更笑了起來。
“可是太子就不一樣了,太子並沒有李丞相那樣子堅實的後盾,所以這個時候自然是暫避鋒芒是最好的選擇,避免給自己惹禍上身,添麻煩。”
顏九心聽著慶國公把這些話說完之後,大致也明白了,為什麼會有此種現象出現。
“可是在這個節骨眼上,九心收了皇后的琴,那豈不是說明,爹你也要站到太子那邊去了嗎?”
顏清玄畢竟也是在朝堂之上摸爬滾打之人,所以聽完其中的彎彎繞繞之後,也是有一些著急。
顏九心這個時候和慶國公都彎唇笑了起來。
“我收我的琴,和爹有什麼關係呢?”顏九心笑著說道。
慶國公也是帶著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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