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當時我有不得不這樣做的理由,恰逢她自己湊上來投懷送抱,那我自然,是得成全她了。”
冥澤燁笑著看向顏九心,整個人眼裡是明晃晃的惡意。
“那你就把她殺了嘛,就不能把她送走嗎?”顏九心質問。
“就算是她有意在先,可你同樣沒有拒絕她,既然沒有,那為何,沒有及時止損,而是任由越陷越深。”
顏九心問著,聲音微微有些發抖。
是被氣的。
冥澤燁無所謂的聳聳肩,“既然這件事情我不會吃虧,那麼我何必要替別人考慮?”
他嘴角帶著笑,“顏小姐,就比如說現在我若是叫人將你擒住,你同樣也沒有拒絕的權利。”
顏九心直接被氣笑了,“冥澤燁,你在威脅我嗎?”
他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而是低下了頭,轉著自己手指上的玉扳指,“這怎麼能說是威脅呢?只不過是告訴顏小姐,你自己的處境,可千萬不要太過火了。”
“畢竟說與不說,這是你自己的選擇,可做與不做是我的選擇。”冥澤燁說完之後,輕笑了一聲。
顏九心壓眉冷視。
“那,三殿下大可以看看你到底有沒有這個本事。”
顏九心說著往後退了半步,“但只要今日三殿下,你沒有殺了我,那麼,這件事情將永遠是一個把柄攥在我手裡。”
她清清楚楚的感覺到,冥澤燁一閃而過的殺意,最後,他竟然只是大笑出聲。
“顏小姐,你看著我像這麼蠢的人嗎?”他問道,“就不說是別人,我那個攝政王皇叔可是知道你來了行宮的,如果你來之後,再也沒有回去,那麼我不就成了第一個嫌疑人了?”
“殺了你賠上我,這可不是一筆劃算的買賣。”他搖頭晃腦的說著,看的顏九心實在是想動手的很。
“況且,你就算是知道了金珠的這件事情,又能如何呢?她現在人都已經死了,而且沒什麼親眷,就連來行宮當樂師也只不過只有三個月之久罷了。”
他挑眉,“人證物證俱消,嚴小姐,我是真的很想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能在這種情況之下朝父皇告我。”
顏九心並未回答,反而是一步一步走到了他的床前,她其實性子與容貌極其不符,長了一張冷豔美人面,可實際上卻跳脫的很。
故而,她冷著一張臉,還帶了一些微微的笑意靠近時,冥澤燁沒來由的感覺到了一股無形的壓力。
她居高臨下的睨著他,聲音也冷冷淡淡。
“三殿下,你自己應該是清楚的,當今皇上,確實是個明君,在他治理之下,大夏朝也確實國泰民安,可是身為君王,向來多疑。”
她挑眉,“我不說是那宮女引誘了你,我也不說你與那宮女具體事宜,我只用告訴皇上,三皇子殿下,在眾人不知道的時候,好像養了一個外室。”
顏九心笑起來,“殿下猜猜,皇上會怎麼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