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說不全都是壞事,至少現在是要向著希望而去了。
安排好隨後事宜,顏九心就讓人把這副棺材帶到了冰室裡去。
她自然也是需要一個好的環境,才能完全保證這具屍體不會腐壞,等到之後揭露三皇子等人,才有所證據。
冥玄夜並沒有打擾她,反而安靜的一直陪著。
顏九心感覺到人就在身邊,心裡也多多少少安定了些許,做事自然是更加穩妥。
將棺木蓋上之後,顏九心只覺得累的有些脫力,坐在了臺階上,沉默著,不知道在思考什麼。
“九心,丹砂珠不一定能找得到,但是現在玉袖或許更需要人陪伴。”冥玄夜道。
他什麼都沒有多說,更沒有建議,只是陳述了一個事實。
顏九心看他,忽然輕輕笑了,“冥玄夜,你是不是想聽我跟你說愛你?”
冥玄夜微微冷了一下,並沒有立刻回話,反而是挪移開了目光,看起來有些不好意思一般。
她忍不住輕笑出聲,只是表情馬上就又嚴肅了起來,“玉袖並不如我們想的那般脆弱,他竟然自己已經打起來精神,那麼我們把我們要做的事情做好,才是最重要的。”
顏九心頓了頓,“王爺,若非真的發現了這件事情,你會想到三皇子是這樣的人嗎?”
她整個人藏在暗處,其實根本看不到她是什麼表情,她聲音也是淡淡的,聽不出來有什麼異樣。
冥玄夜非常誠實的搖了搖頭。
“我與三皇子,其實算得上是一起長大的,還有太子,五皇子。”
冥玄夜道,“孩童的時候,並沒有人,覺得這會是一場紛爭,就算是長輩們斗的再厲害,在我們孩童眼裡,也還是一起要去上學堂,一起等著挨夫子罵而已。”
“所以到現在分崩離析的場面,我倒還是有些陌生的。”冥玄夜說著。
顏九心望著不遠處的棺木,“三皇子自己明明也是好不容易長大,大概最能體驗民間疾苦,可是他……”
她沒有繼續說下去,突然沉默了。
冥玄夜也沉默,半響後,道:“或許他從小就並不覺得公平,當時我們是皇家子弟,而他卻只是一個書童,因為不能把身份暴露,元貴妃不會饒了他母妃。”
顏九心聽到這段經歷,自然也是不知該說什麼。
她是有些同情冥澤燁,可同樣,她也並不覺得冥澤燁值得放過。
“好了,王爺,走吧,我們明天就要走了,今夜好好歇一歇。”顏九心站了起來,準備推著冥玄夜離開。
她往外走的時候,突然想到了什麼,微微頓了一下。
“王爺,你剛剛說要把影子留下,是不是指我們離開之後?現在影子其實還是跟著你的?”
顏九心問,冥玄夜切除不解其意,點了點頭,可隨後,在她突變的臉色下,意識到了情況不妙。
“我去看一眼玉袖,恐怕三皇子現在,就已經動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