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姐,你現在還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嗎?我現在就去燉湯。”阿綠問道。
在這種情況下,她還是更像一個姐姐。
顏九心搖搖頭,“不用了,我也沒有什麼不舒服的。”
她說完之後,看著門口,“淙一,你進來吧,我讓你去查的那件事情,你查的怎麼樣了?”
淙一從外面走了進來,目光也是第一時間往床上掃了一眼,隨後回稟:“回小姐的話,這件事情已經查明。”
“前幾日離江,據說是有人打撈出了前朝端王的佩劍,這個東西暫時就放到了府衙,但是這件事情不知道為何,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被洩露出來的。”
“府衙非常擔心有人會覬覦,所以就派了人專門十二個時辰守著,可是卻沒有想到,還是丟失了。”
顏九心疑惑,“佩劍?”
淙一搖搖頭,“不是,是佩劍上的丹砂珠。”
顏九心聞言,只覺得更加疑惑了起來。
“丹砂珠?”她古怪此事,“所以,端王的事情其實不是什麼所謂的民間故事,而是真實發生的,他的佩劍,也確有此物,是這個意思嗎?”
淙一頓了頓,點點頭。
“可你要這麼一說的話,就奇怪了。”她摸了摸手裡的丹砂珠,“我們是從走賣人手裡得到的丹砂珠,難不成,走賣人從府衙裡拿走了丹砂珠嗎?”
淙一併未回話,而是看著顏九心。
“至於為什麼要來天涯客棧,屬下調查到的結果,是因為有人特地向縣令舉報,說是宋掌櫃最近總是打聽丹砂珠一事,所以說就直接被抓走了。”
顏九心更覺得有些古怪了。
“這麼長時間以來也沒見過什麼人,跟宋掌櫃有什麼衝突,怎麼會……”
顏九心剛想說想不明白是什麼人,突然就想到了她走時,徐旻那個志在必得的眼神,突然之間就明白了。
她冷哼一聲,“還真是算計都已經算計到了,我腦袋上來了。”
“淙一,之後若有人來找你,或者說以各種各樣的理由想要搜查,統統不答應。”顏九心說道,把腰牌拿出來,“王爺的行蹤已經披露,所以不在乎你亮不亮腰牌。”
淙一表情凝重的點點頭,還是很擔心這件事情的。
“恐怕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們也沒有想到,我會直接把身份亮明,此時此刻應該再向應對之策了。”顏九心說著表情逐漸沉下來。
彼時阿綠忽然皺眉,“不好了小姐,我感覺到上京那邊不太對勁。”
顏九心聽了這句話之後,第一反應是覺得有些腦仁疼。
“你感覺到了我的人偶有異動,還是王爺的?”顏九心問道。
阿綠閉了一下眼睛,仔細感受了一番,隨後睜開眼,很確定地道:“小姐是你的人,偶有了問題,只不過我不能立馬追蹤到上京此刻出了什麼事情,但是人偶的波動非常古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