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清墨淡淡的嘲諷之意,讓鄭芳菲立刻惱火了起來:“你什麼意思?”
“好了芳菲,既然顏公子不願我們進去,那我們不看就是了。”李明祉站在旁邊,微微眯著眼睛說道。
“只不過,貴妃娘娘設宴,是要邀請群臣家眷來宮中赴宴,請帖已經下到了國公府,就在今夜,不知道九心小姐是去,還是不去呀?”
他的表情勢在必得,確實讓顏清墨頓時有些緊張了起來。
眼下這種情況去或者不去,的確都很難辦,至少無論去不去,都應該是親自出來解釋,畢竟,貴妃親自下貼,雖然對於他們現在來看是麻煩,可是對於外人眼裡來看,這可是無上的殊榮。
“對呀,去或者不去,總得謝恩吧?”鄭芳菲彷彿掰回一城一般,洋洋得意的說道。
顏清墨沒有立刻說話,在思考著應該要如何解決這件事情。
他知道這些人來者不善,若要讓他們真的進去,見到了人偶版的顏九心,那麼一定會露餡。
可是……
現在這個情況也有一些騎虎難下,如果不讓他們見到的話,那就更能證明心虛了。
“實在抱歉,無論去不去謝恩,今日九心實在身體不適,無法出來相見,諸位總得給她些休息的時間。”
林珺渠從裡面走了出來,笑吟吟的對著眾人說道。
冥澤燁打量著面前的林珺渠,突然挑了挑眉:“顏小姐難不成並沒有在府上,所以諸位才如此擔憂?”
雖然本來就知道他們是抱著這個目的前來,可是如此明明白白的說出來,還是讓顏清墨心頭一顫。
二人正準備開口解釋,忽然冥澤燁又道:“不過今日的確是我等唐突,既然林小姐已經說了,肯定會去謝恩,那我們也不必強逼病人相見。”
他嘴角帶著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一旁的鄭芳菲有些不解的看著冥澤燁,只不過既然冥澤燁已經開了口,她自然是不會忤逆對方。
“那既然三殿下都已經開口了,我們自然也不會說什麼,只不過,四公子可得記好了,此事若不去謝恩,那可是大大的不敬。”
鄭芳菲有些幸災樂禍的說道。
顏清墨皺了皺眉,還準備要說什麼,而一旁的林珺渠伸手拉了一下他,反而是笑著回答:“一定。”
冥澤燁看著同樣也如此胸有成竹的林珺渠,一時之間,心裡反而是真有些疑惑了。
難不成,顏九心果真能在明日之前趕回來?
可是,昨晚他才剛剛接到線報,冥玄夜等人仍舊還在襄州,襄州距離上京上百里,如何能一夜之間趕回來?
他覺得此事一定不可能,或許只不過是虛張聲勢而已,他只要明日見不到人,便有發難的理由。
“好,我等著。”冥澤燁說道,臉上笑容逐漸淡下來,隨後轉身離開,一旁的鄭芳菲也是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追著冥澤燁離開。
反而是李明祉並沒有走遠,站在原地看著他們離開之後,看向了顏清墨。
他笑著開啟手裡的摺扇,“顏四公子,顏小姐是否在府中我不多加探究,若是明日顏小姐著實身體不適,無法前來,四公子可以來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