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九心說完這些之後,又從懷裡面掏出來了一個小瓷瓶,“除此之外,我還有一件事情要問你,就是關於這個小瓷瓶。”
她問:“這個東西是什麼?為什麼皇上忽然要我把這個東西交給王爺?”
淙一看著小瓷瓶,卻覺得有些疑惑,“這倒是沒有見王爺提起過,我也不知道是什麼。”
她點頭,“那既然如此,就只能等王爺醒了之後再問問了。”
顏九心說著,把這個小瓷瓶收了起來。
“對了,淙一,徐家暫時先不用管,盯緊徽萃樓和尉遲家,我臨走的時候在宮裡燒了一把火,現在徐家應該是自顧不暇。”
顏九心抿嘴,“但是這個尉遲家,我卻一直覺得有些不對勁。”
淙一併沒有接話,而是靜靜的看著顏九心。
“罷了罷了,我先去歇一歇,若是王爺醒了,你記著將我叫來。”顏九心越想越覺得頭疼,索性不想要繼續為難自己,又叮囑了淙一兩句,便轉身到另一間客房去休息。
她這一覺直接睡了一天一夜,也的確是沒想到,等她醒來,冥玄夜居然還昏迷著,只不過看起來氣色比前兩天好了不少,至少臉頰紅潤。
阿綠看到她醒了,笑了笑:“小姐,這兩人睡的,可是把我擔心壞了,我還以為小姐是生什麼病了。”
顏九心多少也是不太好意思,“這當然是沒有,只不過是睡的時間長了些。”
她抿了抿唇,“不過,阿綠,我睡覺的這段時間,王爺的情況怎麼樣?”
阿綠讓開身體,“小姐,你就放心好吧,王爺的身體好著呢。”
她說著指了指冥玄夜,“只不過也不知是為何,王爺一直卻沒有什麼醒來的跡象。”
顏九心嘆氣,“畢竟是在自己身體裡住了這麼多年的陰煞之氣,驟然間全部被抽離到了丹砂珠內,自然身體恐怕也是吃不消的。”
她坐在了床邊,低頭看著冥玄夜,自然而然的伸手拉住了他的手。
阿綠在旁邊看著這一幕,非常有眼力見的退了下去,還帶著笑。
只不過這溫情的時候還沒多長,門外就驟然響起了敲門的聲音。
顏九心被嚇了一跳,忍不住皺了皺眉,阿綠反應也很快,直接一揮手,就將顏九心又重新變回了男子模樣。
她站起身來開啟門,果然看到的又是衙役。
“你們到底什麼事?”顏九心擺出來了一副不耐煩的態度。
而這一次,這幾個衙役卻並沒有像上次一樣畢恭畢敬,反而是直接把抓捕令拿了出來。
“實在對不住,就算您是王府的侍衛,如今有了官府文書,指明要抓捕,也得請您跟我們走一趟。”
衙役說著,立刻就要上手。
顏九心當然是不會讓他們如此輕易碰到,躲閃兩下,隨後道:“別說是縣衙抓人了,就算是刑部下海捕文書也得有個罪名,你這不清不白的就將我帶走,總得告訴我犯了什麼事。”
她不卑不亢的態度,反而是讓兩個衙役有些奇怪。
“那宋掌櫃撐不住,說你是偷盜丹砂珠主犯,你聽了,可會束手就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