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尉遲寬有些氣急,但最後還是略略頓了頓。
“你也應該看到了那些信上面寫了什麼內容,也該知道自己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尉遲寬竟然很快就反應過來了,自己應該以此視作威脅表情,馬上淡定了下來。
顏九心對此,還是有一些意外的,意外於,尉遲寬反應居然這麼快。
“公子對我們而言有恩,自然我們不會恩將仇報,這也是為什麼我們要帶著證據來找公子的緣由。”
顏九心道。
她們本質上,並不是想要將這件事情揭發,而是想解決這件事。
“你們想怎樣?”尉遲寬問道。
他現在才意識到自己不應該小看於人,也並不應該如此輕易相信旁人。
“並不想如何,只不過是想尉遲公子,廢除了用徽萃樓戲子來接見狄夷人的習慣。”顏九心一字一頓道。
不料,尉遲寬聞言,卻先笑了:“想來二位看到這一堆身契,應該也是見識過了我們宴請的場面才能說出來這樣的話。”
“也的確難怪,二位小大人如此誤會小生。”尉遲寬看起來徹底淡定了下來,微微笑起來。
“兩位小大人看到如此場面,卻並非是小生所逼迫,而是這些小戲子們實在是無容身之所,他們不得已而為之,我也只是成人之美罷了。”
他笑眯眯的說著。
顏九心確實也是想到有這種可能,可是真的聽到了,也還是有些心裡驚訝。
“這些生氣並沒有一份是我逼著他們要寫的,只是他們走投無路了,需要找一個求生的法子。”
“我正好需要這樣子的人,只不過是互相需要,互相利用罷了。”
尉遲寬笑眯眯的說著,看起來一點都不擔心,顏九心會因為這件事情詰問。
顏九心抿唇,沒說話。
“所以尉遲公子覺得,自己反而還是做了一件善事不成?”冥玄夜皺著眉問道。
“說不上是做了一件善事,可我覺得我並沒有做什麼錯事,所以二位如此逼問,這倒是讓我有些措手不及。”
他十分輕鬆的回答著,很擺明了,就是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眼裡。
顏九心沒有說話,手裡面默默攥緊了這些身契。
她不明白,為何尉遲寬能對這些事情,如此淡然視之。
“你可知此事,有違律法。”冥玄夜道。
二人心中的心情大抵相同,雖然早知他們一定會如此草菅人命,可是萬萬沒有想到,卻這樣不把人當回事。
尉遲寬看著冥玄夜,微微歪了歪頭,似乎是不明白,“既然是這位大人手裡面拿到了我通訊的信件,那麼就應該也能認得出來,這信件上面的印到底是何人所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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