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洪還沒有說完,便被凌風閣的人捆了帶走了。
看到葛洪被帶走,在場的弟子也沒有人敢替他出頭爭辯,就是那些日日跟著葛洪的幾個弟子也都個個噤若寒蟬,廢話,誰敢跟少君對著幹。
江衍掃了一圈練武場,冷沈著臉,“第二輪比試暫時延後。”
*
南棠躺在床上,對著守在一旁的喬傑道:“師姐,我在床上躺著就行,師姐不用在這陪我,還有第二輪比試,別耽誤了比試。”
“比什麼比,比的生氣,不比了。”喬傑看著躺在那不能動的南棠,氣不打一處來,“我都和師妹說了,三兩招就認輸,怎麼還傻傻往上衝,師妹是葛洪的對手嗎?”
“我當時忘了。”南棠弱弱地道,她少有不冷靜的時候,“當時葛洪劃破我袖子,挑釁的樣子太恨人了,就沒忍住,其實如果不用劍,我一瓶藥都用不上就能放倒葛洪。”
“長本事了是不是,現在不是讓葛洪放倒了。”喬傑表面涼涼說著風涼話。
“師姐,我知道錯了,對付小人就應該暗中下手,師姐,你快去練武場吧,要是再害師姐錯過比試我這心更不安了。”南棠勸道。
喬傑想了想,拿起桌上的劍剛要走出去,一陣敲門聲響起。
她放下劍去開門,是一起學習的兩個同門女弟子。
其中一個柳葉眉的弟子笑著先開口,“喬師姐,我們來看看南師姐的傷。”
喬傑開了門讓人進來。
柳葉眉的女弟子走到床邊,輕聲問道:“師姐感覺怎麼樣了?”
南棠道:“好多了,就是不能亂動,得躺幾日。”
“師姐也不用著急,多躺兩日,養好,而且少君已經將第二輪比試延期了,師姐就放心將養著。”
“是嗎?第二輪比賽延期了,太好了,”南棠聽了驚喜道,“我還擔心喬師姐因為我耽誤了第二輪比賽呢。”
“是啊,延期了,喬師姐不會錯過。”柳葉眉的女弟子肯定地道,轉而她揚起眉,“師姐都不知道,剛剛少君有多威風。”
柳葉眉的女弟子見兩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她身上,開始渲染描繪,“少君送南師姐離開後,長德道長本是要繼續比賽的,結果敲鼓的弟子剛敲一聲鼓,你們猜怎麼樣?”
喬傑被調了十足的好奇心,“發生什麼了?”
“少君一把拂青劍呼嘯而出,繞了練武場一圈,所到之處,瞬間風氣寒氣驟降,只看拂青劍帶著凌冽的劍鋒一劍從架著的鼓中間穿過,劍過,鼓未看到任何痕跡,完好無損,卻在少君一個漂亮的收劍後應聲而裂。”
她見喬傑和南棠神色平淡,一點興奮都沒有,有些不高興,“你們不覺得少君很厲害嗎,很有氣勢嗎?”
南棠看著女弟子的柳葉眉此刻微微皺起,原來又是一個被江衍迷惑的小師妹,多少有些誇張了,配合道:“厲害。”
女弟子聽了柳葉眉舒展了,接著往下說:“少君就幾句話,不怒自威,威風凜凜。”
她手捂胸口,眼裡充滿崇拜,意識到有點過了,放下手解釋道:“少君的俊朗的長相不是重點。”
南棠扯了扯嘴角,給了點反應,這番強調,長相就是重點,換個人可能就不威風了。
“我要說的重點是少君說葛洪心性狠毒,不講同門之義,將葛洪廢了修為逐出天劍宗。”柳葉眉弟子這次是沒誇張,訊息是真的。
這句話立刻引起了喬傑的驚訝,“師妹說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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