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王啟生交代,多年前他也是劍修,上一任老宗主要收親傳弟子,當時的江子浦說了一句王啟生不適合,老宗主因此放棄了收王啟生,就這樣因為江子浦的一句話,王啟生失去了人生一次十分重要的機遇。
無奈之下,王啟生才轉修了藥修,自此,這份怨便深埋在他心底,本來是可以忍著不去計較的,沒想到因瘟疫之事被江衍以謀害百姓為由送到了執事堂,江子浦又廢除了他藥堂長老的頭銜,他此生已毀,聲名狼藉,在一次喝酒的時候將自己的悲慘遭遇講給了酒堂的一名弟子。
酒堂的這名弟子當年出任務差點死掉,是被王啟生救下才撿回一條命,他不忍這麼心善的人遭受這種不公,像他一樣在酒堂處處受人奚落,偏執地認為沒有江子浦,王啟生就能重新當回藥堂長老。
所以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王啟生的想法與酒堂弟子不謀而合,一切的根源都在江子浦身上。
兩人謀劃許久,最後定出在酒裡下毒,神不知鬼不覺。
江子浦已經是大乘境的大拿,普通毒藥容易被發覺,就在王啟生苦苦尋找無色無味的奇毒的時候,一個戴著青龍獠牙面具的人出現了,不僅給了他毒藥,還允諾替他報仇,滅了天劍宗,就把天劍宗交給他打理,前提是他要幫忙做些事情。
成為天劍宗的掌門,王啟生也只是在年輕的時候想過一回,如今的艱難,滋生了他對於權力的渴望,他要把那些欺辱過他的人都踩在腳下,所以他收了面具人的藥,並交代了他知道的有關於天劍宗的所有隱秘。
聽到此中原委,江子浦大感意外,他都不記得早年有過這樣的事,他希望王啟生能夠回頭是岸,戴罪立功,無奈王啟生心裡已經扭曲,認為造成他所有不幸的就是江子浦,寧死都絕對不會幫助江子浦,也不會被策反。
江子浦只好先把王啟生關押進天劍宗水牢最底一層。
面具人的目標不知道是隻衝著江子浦,還是衝著天劍宗,如此情況,江子浦的病不僅要裝下去,還要更嚴重,才能使對方有所行動,對方有了行動才好應對,化被動為主動。
南棠本以為能透過這條線引到方澤身上,但是方澤做事滴水不漏,根本查不到他身上,她只能是另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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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終於被我找到了。”吳長老從一堆書中站起來,大笑著,拿著一本殘破的醫書跑到書桌上,將殘頁上的藥方抄下來。
此藥方已經是解毒所用的藥草數量最少,相對來說能尋到的,裡面只有一種尋不到,但是他可以用別的藥草替代,只是效果可能差些。
琢磨好藥方後,吳長老立馬去澹泊堂,將此事稟告給江子浦。
江子浦聽聞解毒的藥方已經有了,召了江衍,方澤和嶽英商議去尋解藥。
其中一味是千年修煉的桃樹花蕊,一味是藏於深海的萬年靈珠。
最後商定留下嶽英照管宗內事物,江衍和方澤分別去尋找兩味珍藥。
事不宜遲,當日兩人就出發了,好在殘頁上記載了兩味珍藥大概出現的方位,這為找藥提供了便利,江衍去東海,方澤則去了北境。
方澤出了天劍宗,御劍半日,在一隱秘處換了衣裳,戴上面具,用了隱藏真身的符紙,改道去了山陰宗。
兩日後,方澤帶著千年桃花蕊回到天劍宗,第一時間先到澹泊堂看望了師父江子浦,恰逢南棠也在,他走之前眉目給南棠遞了訊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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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棠手裡託著一隻粉色的千紙鶴,她真真是討厭看到方澤那張虛偽的臉,怎麼能不被發現還能讓方澤吃點苦頭呢。
有雨滴落在託著千紙鶴的手上,有了。
南棠將見面的地點約在後山的一處寒潭附近,拍了拍千紙鶴讓他去傳訊。
過了半個時辰,千紙鶴飛回來,落在南棠的肩頭,“弟妹,師兄現在有事走不開,晚上吧,酉時未在寒潭等你。”
粗魯地拿下肩頭的紙鶴,撣了撣肩部的衣裳,撇了撇嘴,什麼有事走不開,是想要吊著她吧。
南棠抬頭望望外面要下雨的天氣,不上當,本想讓方澤淋個雨,不過沒關係,淋雨也淋不溼,方澤法器定是一大堆,遮雨的肯定有,過雨的後山肯定有泥濘的水坑,濺方澤一身泥水也不錯。
:說話有者作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