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氣地揣進兜裡,她又將其他東西一分為二,一人一半,由於自己拿了法杖,那麼魔法石就多給了那維斯特幾顆。
見芙娜這樣的分法,那維斯特只是笑了笑沒說什麼,揮手收起屬於自己的那份道“那就麻煩芙娜小姐毀屍滅跡了。”
芙娜自然是答應了。
兩人迅速收拾好現場,這才重新返回黑森林。
站在熟悉的黑土地上,鼻腔感受到清新的草木香味,芙娜環顧一週,掏出骨笛輕輕吹響,一聲如同鳥兒的清脆叫聲悠然響起,一直躲藏起來的動物們解除警戒,紛紛冒出了頭。
與芙娜相熟的動物們都有自己的躲藏地點,代表解除危險的哨聲響起,它們也就重新自顧自玩鬧起來。
大型的魔法動物們則不一樣,它們身上的魔法波動是最容易被捕捉到的,因此它們尋找的躲藏地點通常都在地下,非常深的地下。
從那條奧特萊麗曾經用魔法為它們做出的通道中鑽進去,很快就能夠逃脫探查。
因此雖然外界知曉黑森林危險,究竟裡面隱藏著多少魔法生物卻是不清楚的。
不一會兒,鱷魚一家也從河中冒出了頭,阿爾奇的尾巴上甚至還咬著一條約一米長的食人鯧。
別誤會,它不是要吃阿爾奇,它們其實是好朋友來著。
這是同樣住在河道,只不過住在下游的食人魚,也是魔法生物,腦子不太聰明,經常被有腦子的族群歧視,但阿爾奇是一個性格很好的鱷魚,它不歧視它,食人魚也很喜歡這個醜陋的大個子。
是的,阿爾奇已經長得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了。
也就是說,比小時候更恐怖了:)
中段的螺女一族也緩慢地聚集在了岸邊,上半身從螺殼裡鑽出來緩緩爬上了一顆顆堅韌如鐵的草杆。
大家都仿若方才無事發生。
這就要歸功於芙娜和奧特萊麗對它們的危機演練了。
在森林裡生活了這麼多年,這些動物們自保能力有限,母女二人都不太希望它們出事,因此偶爾會做做類似的危機演習。
這不就用上了。
然後芙娜就發現那維斯特的眼神落在了自己手中捏著的骨哨上。
“這是什麼?看起來很特別。”他問。
芙娜將骨哨扯下來,遞到他的眼前“是骨哨,是媽媽為我製作的禮物,聽說是用一種很厲害的生物的骨骼製作而成,好看吧!”
她的語氣雀躍中帶著一絲炫耀,僅僅只是隔空給他看了幾秒鐘就又寶貝地收了回去。
那維斯特的神色卻變得有些莫名,他說“是麼,是很強大的生物的骨骼……”
停頓一秒,他又好似有點苦惱地自言自語道“真是不可思議。不,倒不如說是,有點難以想象了。”
芙娜疑惑瞅他“你在嘀咕什麼呢?什麼難以想象?”
“沒什麼,就是覺得很奇妙,它好像有兩種形態?”男人溫和地笑道。
他好像變回了剛開始的模樣,又換上了那張令人感到舒適的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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