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嘭地一下,腦袋嗑在了桌上,看起來就好像喝多了睡著了一樣。
坐在對面的同桌大漢也不是什麼好人,見同伴喝暈了,指著對方哈哈大笑,隨後又暈乎乎地附和起來,也不知道是附和給誰聽“是呢是呢,要是女巫出現在我面前,我一定讓她好看,嘿嘿,國王可不是軟腳蝦,國王厲害著呢……”
芙娜站起身,環顧一遍四周,對那維斯特說“我們走吧,這裡太吵了。”
天色漸晚,有了酒館那一齣,芙娜已經徹底不想在這個地方待下去了,要不是還有理智在,她就不是僅僅只是給那個人下「感同身受咒」了。
感同身受咒:一款女巫常用魔咒,能夠在夢中完美調換中咒人與對方心中所想髒汙之事的目標,讓中咒人在夢中無數次體驗到他想對別人做的壞事。
希望他今後能有無數個美好的夜晚,連媽媽的名字都記不正確的垃圾,還敢大言不慚說一些極盡侮辱的話,留他一命已經是她仁慈了。
其實在這之前,發現那些人對女巫的排斥和仇恨,雖然不知道原因,她頂多就是覺得這些人很奇怪,並沒有真的很生氣。
她本來就是一個樂觀的人,且一向尊重他人喜好,萬一這座城的人曾經遭受過別的女巫的迫害,或者什麼原因,她也不是不能理解他們這樣的態度。
最重要的是,這些人對於她來說都是屬於一瞬間就可以殺死的存在,她只是站在自己的個人立場上對這個國家的感官很不好而已,完全沒想到還能聽見更離譜的發言。
這下她是真的有點好奇了,怎麼啦,是有女巫刨過他們的祖墳嗎?
一路在心裡叭叭叭,芙娜從酒館裡出來就一直沒說話,那維斯特也沒有打擾她,只是靜靜跟在她身後,看著她充滿怒氣的背影。
二人不知不覺走進了一條巷子,髒亂差的小巷不知通往哪裡,當是自己走錯了,芙娜正要退出去,就聽見裡面不遠處的拐角傳來不同尋常的動靜。
她頓時眉頭一皺,本來心情就不好,這裡的人又在搞什麼么蛾子。
她快步上前察看,就見一個眼熟的醉漢正將一個綁著麻花辮的女孩壓在牆上欲行不軌之事,剛才她聽見的動靜就是女孩掙扎時發出的呼救聲。
雖然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芙娜已經對這座城的所有人印象都不好了,可遇見這種事,她也不可能視而不見。
一碼歸一碼,強迫女孩子在她這裡通通是死刑。
揮手就是一個魔咒下去,人迅速倒地,身上冒出陣陣紫煙。
女孩受驚退開,捂著嘴驚恐地看著芙娜因為動用魔力而逐漸變色的頭髮。
“女、女巫……”
芙娜翻了個白眼。
剛才強迫她的人死在她面前,她不驚恐,發現救命恩人是女巫反而驚恐起來了。
毀滅吧這個奇葩的城市。
芙娜轉頭要走,對方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隨後又像被燙到一樣放開,在芙娜看過來的時候慌忙解釋道“對不起,謝謝你,不,我是說,謝謝你救了我,其實我沒有那麼害怕女巫的,我,我就是一時有點……”
芙娜無語地看著她。
拜託小姐,你要不要看看自己,已經要嚇哭了好麼,眼圈都紅了。
“好吧,你不害怕女巫,那沒事我們先走了。”
女孩兒似乎這時才發現芙娜的後面還有一個人,她踟躕了一下,就在二人都轉身後,她再次追上去叫住了他們。
“我知道你們,下午附近都傳遍了,蒙多瓦來了兩個陌生人,其中一個是女巫。你們這麼晚還在這裡,是在尋找落腳的地方麼?其他地方可能找不到了,不如……不如去我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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