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呈品字形圍了上來,目光鎖定在剛推開車門下車的夏沐身上,完全無視了駕駛座上臉色煞白的司機。
「喲呵,小子,挺有膽識啊?知道我們跟著,還敢主動停車?」光頭刀疤男咧嘴一笑,露出滿口黃牙,刀疤隨之扭動,更顯兇悍。
他上下打量著夏沐,充滿了戲謔和輕蔑。
如果可以的話,夏沐也不想叫停車子,只不過對方的越野車的速度明顯就不是計程車能夠比得了的,被他們逼停也只是遲早的事而已,之所以一直沒有追上來,只不過是在選擇一個更合適的地段而已。。
光頭旁邊的魁梧壯漢發出沉悶如雷的笑聲:「哈哈,老大,你看他是不是被咱們嚇傻了,站在那也不跑,不會是腿軟跑不動了吧?」
陰鷙瘦子則陰惻惻地笑了笑:「本來還以為你這種剛覺醒的新人,會一直在城裡待著,我們還擔心找不到機會下手,沒想到你人還真好,跑到這荒郊野外來給我們殺。」
夏沐靜靜地站在計程車旁,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神平靜地掃過三人,輕輕將計程車的車門關上,手中光芒一閃,柳木弓便出現在了手中。
「喲,看來是不認命啊,武器都拿出來了,這是想和我們過過招?」魁梧壯漢笑聲愈發張狂。
「陳志剛派你們來的?」夏沐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三人耳中,「就因為我罵了他一句傻逼?」
夏沐眼中帶著一絲冷意,在南市和他有矛盾的人不多,而有矛盾又有背景的人就只有陳志剛一人而已。
可即便是他和陳志剛有著一些摩擦,難道就要置他於死地嗎?
光頭刀疤男眼神一凝,隨即獰笑道:「這算是一個次要原因吧。」
「哦?」夏沐眉頭一皺,「還有別的原因?」
光頭刀疤男咧嘴一笑,說道:「反正你也快要死了,告訴你也無妨。我們老闆想要你身上的那件極品裝備,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我勸你還是主動把東西交出來,以你的實力是沒有資格擁有那種寶貝的。」
「極品裝備?」夏沐一愣,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柳木弓,這玩意兒雖然說是紫色史詩級的裝備,但畢竟等級低,對於別人來說也只不過是一件新手過度裝備而已,價值並不算高
難道這也值得他們這樣興師動眾嗎?
陳志剛家是窮瘋了吧?
除了這柄柳木弓之外,他的身上就再沒有更好的裝備了,頂多就是幾件藍裝而已。
而且,他的這柄柳木弓還從來沒有展示給除了秦白之外的其他人看過,陳志剛又是怎麼知道的呢?
如果要說秦白和陳家沆瀣一氣,一起來圖謀他的這柄一級弓箭,夏沐自己都覺得有些好笑了。
「嘿嘿,老大,不用和他囉嗦了,趕緊殺了回去睡覺。」魁梧壯漢獰笑著,就要發難。
「等等!」夏沐出聲喊停。
魁梧壯漢聽到夏沐的喊停,下意識地止住了腳步。
他愣愣地看著夏沐,眼睛吧眨了幾下,隨即反應了過來,惱怒罵道:「臥槽!特麼的你給我搞清楚,現在是誰在掌控局勢?你叫我等等我就要等等嗎?」
夏沐扯了扯嘴,裝作不屑地說道:「被安排來對付我這樣的一個新人,還要出動三個人,想必你們的等級也不怎麼樣嘛。」
「草!」魁梧壯漢顯然是被夏沐的話給氣到了,瞪著眼睛罵道:「我們幾個都是二十五級的覺醒者,被安排來對付你,不是因為你難對付,而是因為你手上的東西太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