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現在在哪？」
「在老房子。老大，我該怎麼辦？我把東西還回去？我去自首？我……」
「別動。」李成龍打斷了他，聲音壓得很低，「你就待在那，哪兒都別去。東西收好，誰都不許告訴。等我電話。」
他結束通話了電話，站在原地，深深地吸了幾口氣。
等到氣息稍微平復了一些，才邁步回到會客室。
夏沐看著他，嘴角微微勾起。
李成龍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慢慢地坐回了椅子上，看著夏沐，嘴角扯出一個有些僵硬的笑。
「那個……那個人說，他今天沒有收穫，我剛才說的那件事……我可能幫不了你了。」
夏沐微微一笑，李成龍的表情已經讓他基本能夠確定星穹守望者的去向。
這也讓夏沐稍微鬆了一口氣。
相比於落入敵國奸細的手中，現在已經是最好的結果。
夏沐淡淡說道：「李少，你應該已經知道那東西是什麼了。現在否認，還有什麼意義？」
李成龍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當然知道那東西是什麼。
但他不能認。
一旦認了，曾平就完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李成龍梗著脖子，一臉賴皮，「你要是不信，自己去找。」
夏沐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
那眼神讓李成龍心裡發毛。
「成龍！」李靖的臉色已經沉到了谷底，「你到底在搞什麼鬼？！」
李成龍低著頭，不說話。
「李少，」夏沐的聲音又響了起來，依然平靜，「你不承認，沒關係。但我想請你轉告你那位朋友，東西可千萬別弄丟了。否則……」
他頓了頓，語氣依然輕描淡寫：「我會很生氣的。」
李成龍抬起頭，看著夏沐。
夏沐依然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
但那笑容，讓李成龍覺得有些冷。
「你……你到底是誰？」他的聲音有些發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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