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沐沒有隱瞞，他目光落在趙懷國臉上，聲音很平淡：「他們是寇國的奸細。如果我不出手，那套裝備就會被他們拍走。到那時候，再想追回來就難了。」
趙懷國的手一抖，茶杯裡的茶水濺了出來，灑在他的手背上。
他顧不上燙，瞪大了眼睛看著夏沐，聲音都有些變了調：「寇國奸細？您是說，在我邀請的賓客名單中，有人是寇國奸細？」
夏沐點了點頭。
趙懷國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他放下茶杯，低頭沉默了良久。
包間裡的氣氛一下子凝重了起來。
趙日天坐在旁邊，臉色也不好看。
趙家的拍賣會，竟然混進了寇國奸細，不得不說，這是犯了夏沐的大忌。
過了好一會兒，趙懷國抬起頭，聲音沙啞：「夏閣老，這件事是我的疏忽，我……」
夏沐搖了搖頭，擺手說道：「趙老爺子，這不怪你。」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寇國奸細在龍國潛伏了幾十年，他們的身份。背景。社會關係都是真實的，從表面上看，他們和龍國人沒有區別。
別說是你們趙家，就算是戰魂閣，也不可能百分之百地識別出所有的潛伏人員。
這是整個龍國都面臨的難題，不是你趙家一家的問題。」
趙懷國聞言，沉默了一會兒，臉上的表情依舊帶著愧疚，但眼神里的自責稍微緩解了一些。
「夏閣老，」趙懷國深吸一口氣，說道：「這件事是我的失職。我向您保證，從今天開始，趙氏拍賣行將對所有競拍者的身份進行更加嚴格的審查。任何有嫌疑的人，一律取消競拍資格。」
夏沐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他相信趙懷國的誠意，這件事確實不能完全怪趙家。
茶室裡安靜了片刻，只有茶水在壺中微微沸騰的聲音。
菜很快上來了。
這家酒樓的菜確實做得不錯，很快便擺了一桌，色香味俱全。
眾人上桌，正要動筷，包間的門被輕輕叩響了三下。
「進來。」
門被推開，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他走到趙懷國身邊，在趙懷國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
趙懷國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眼神變得銳利了幾分。
他點了點頭，揮了揮手，中年男人轉身離開了包間，門被輕輕帶上。
幾雙眼睛落在趙懷國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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