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司聿跟父親大吵了一架。
他非常失望:“爸,你們怎麼變成現在這樣?別忘記當初蕭家是怎麼幫助段家,現在你們竟然不顧往日的情誼!”
將父親臭罵一頓,段司聿結束通話電話,他再次跟蕭寒恕解釋清楚。
“我真的不知道,否則我不會讓他們這麼做。”
把話說完,段司聿結束通話電話,他看向蕭寒恕:“接下來,我相信父親他們會對蕭家做出相應的補償。”
畢竟事情都已經被發現。
段家必須要拿出態度。
蕭寒恕飯過來安慰段司聿:“你還沒算出社會,但等你以後畢業,就知道這些痛苦,只有自己知道,別人無法教會你上這一堂課。”
段司聿沉默了許久,他下意識看向沈溪棠。
但沈溪棠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離開。
他不由得嘆氣。
“她有事先走了。”蕭寒恕給出答案:“你不著急,在我這兒休息吧,暫時哪裡都別去了。”
段司聿想問蕭寒恕跟沈溪棠的關係,可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他覺得自己很沒用。
他其實是怕,如果問清楚以後,怕會跟蕭寒恕產生隔閡。
蕭寒恕也同樣如此。
“我得回蕭氏一趟。”
“嗯,你去吧,我自己在這兒靜靜,等差不多就離開。”
“那就順帶幫忙收拾一下桌子。”
“好。”
等蕭寒恕離開,段司聿在旁邊的長椅坐下,調整好抱枕,靠在那兒,是沈溪棠剛坐過的地方。
他好奇沈溪棠在看什麼。
另一邊,沈溪棠從蕭寒恕的秘密基地離開,她打算去找宮溟,兩人已經約好,想著先跟宮溟商量好方案,再通知蕭寒恕投錢。
她到了跟宮溟見面的地方。
卻意外碰到商墨禮。
商墨禮跟別的女人在一起。
但他臉上沒有什麼表情,顯然並不是自願。
倒是他對面的女人很高興:“商先生,我很早就聽爸媽提到你,說你是個天才,年紀輕輕,已經是法律界的傳奇,就連我弟弟也非常崇拜你,因為你他才跑去學法律,希望能成為像你那樣的律師。”
商墨禮微微頷首,算是一種禮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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