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聞到了嗎？”我問。
沒有。”馬曉月皺眉，“什麼味道都沒有。
豬糞沒味？
沒有。
這不正常。
副本里什麼時候正常過？
我們往裡走。經過一個豬圈，裡面沒有豬。只有一個人形的痕跡，印在泥地上，像被壓出來的。
這是什麼？吳文靜蹲下來看。
人躺過的。馬曉月說。
誰躺的？
上一個進來的人。
他還活著嗎？
變豬了。
吳文靜站起來，後退了一步。
前方的豬圈裡有豬了。幾頭大白豬，擠在一起，頭朝著我們。眼睛全部睜開，橫著的瞳孔，盯著。
被幾百只豬盯著是什麼感覺？後背發涼，手心出汗，雞皮疙瘩從脖子一首起到尾椎骨。因為它們不叫。豬圈裡的豬會叫的，哼哼唧唧，吵得要命。但這幾頭豬不叫。它們只是看。
黑色app亮了。規則彈出來：
【養豬場副本 D級】
【規則1：每天三個時間點必須餵豬。早6點，中午12點，晚6點。】
【規則2：喂的東西必須是“你自己的一部分”。記憶、情緒、身體髮膚。】
【規則3：不能喂同樣的東西兩次。】
【規則4：豬滿意了，你能活。豬不滿意，你會變成豬食。】
倒計時顯示：距離第一次餵豬還有2小時14分。現在早上九點西十六。
D級？”許菁聲音發飄，“這也敢叫D級？
D級是不死人。”我說，“變豬不算死。
你！
“我沒騙你。確實不算死。”
張大雷蹲在豬圈邊上看豬。豬也看他。他伸手，想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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