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說。
他們下樓了。
我站在窗邊看。
路燈下，兩個人並排走，影子拉長。
你爸媽感情真好。
許菁說。
嗯。
你以後也想這樣？
不知道。
先活過副本再說。
馬曉月合上書。
羅欣欣，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被標記的都是女人？
你爸也被標記了。
他是被你媽連累的。
建築的裂縫，是追著你媽來的。
我想了想。
可能因為第一個被標記的人是女人。
我外婆。
你外婆？
黑色app說的。
在養豬場的時候，白豬也說過。
我們家女人都會被標記。
你外婆還活著嗎？
不知道。
你媽知道嗎？
可能知道。
沒問。
窗外的風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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