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珩起身以後，看見她大腿根與沙發連線處有一灘紅色。
還以為是自己力氣太大，把人壓出血了。
一連說了好幾個對不起。
“我送你上醫院。”
喬書棠咬著下唇，嬌羞地說：“這是大姨媽突然來拜訪了啦。”
凌珩聲音卡了一下：“這麼，突然嗎？”
喬書棠站起來，拿溼紙巾擦拭沙發上的血漬。
“你不懂，這是女孩子才會有的小煩惱。”
凌珩接過她手上的溼紙巾。
“我來處理，你去換褲子吧。”
喬書棠猶豫了。
讓異性幫她擦姨媽血，會不會有點太羞恥了。
“還是我自己來吧。”
凌珩認真地說：“你是我女朋友，不要跟我劃界限。”
“嗐，我不是要劃界限，這事兒我都沒讓我弟幹過，怎麼能讓你幹呢？”
凌珩邊擦邊說：“我難道不能比你弟更親近嗎？”
喬書棠就默默去衛生間換褲子。
換下來以後，拿涼水洗。
洗到一半，被凌珩接過去。
“你生理期不能沾冷水，我來洗吧。”
喬書棠有點感動得想哭。
一雙桃花眼被水霧侵佔，透過鏡子看著男人的臉。
“你不嫌髒嗎？”
凌珩偏頭看她，眼底劃過戲謔的光斑。
“這有什麼髒的？以後從那裡出來的其他液體，我還能吃呢。”
喬書棠錯愕了兩秒，才聽懂他的意思。
一套天馬流星拳往他身上招呼。
“臭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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