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情況有誤？”
高順生的語氣還是穩的，但明顯多了一絲警覺。
“你說的那個慕長庚——沒什麼背景，就是個普通學生。”
鄧乾的聲音拔高了幾分，帶著壓抑不住的惱怒：
“可今天學院的宋院長親自跑到教導處來要人，當著我的面把人帶走了！”
“什麼？”
“院長？”
高順生的聲音沉了下來。
“這個院長還不簡單，她還有一個哥哥也是我們學院的院長！”
“你這一下，讓我得罪了兩個院長啊。”
鄧乾幾乎是咬著牙在說，
“高行長，你當初怎麼跟我說的？”
“你說這小子沒什麼背景，讓我放心收拾。”
“現在好了，今天這件事首接鬧到了上面。”
鄧乾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但聲音藏不住急切：
“高行長，這件事你要是早告訴我他跟學院其他院長還有關係，我根本不會碰你這個燙手山芋。”
聽到這裡，高順生的聲音也冷了下來，帶著一絲不悅：
“鄧院長，你這是在怪我？”
鄧乾張了張嘴，到嘴邊的“不怪你怪誰”硬生生嚥了回去。
現在兩人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我不是怪你。”
鄧乾放緩了語氣，但依然帶著明顯的焦慮：
“我是說，現在情況變了。”
“有其他院長摻和進來了，事情鬧大了對我沒好處，對你也沒好處。”
電話那邊的高順生沉默了幾秒，聲音終於帶上了一絲凝重：
“你什麼想法？”
這個時候，鄧乾也不會端著架子，該說什麼就說什麼。
他太清楚自己的處境了，宋韻兄妹倆在學校裡的根基比他深得多，硬碰硬他討不到半點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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