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不動就是職業科技、科技職業的。
一個像樣的本科都沒見過。
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種精神小妹特有的那種——怎麼說呢——既羨慕又不願意表現得太羨慕的矛盾感：
“哥，你哪個學校的？”
“二本還是一本？”
吳雨嫣也豎起耳朵聽著。
慕長庚側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那張塗著厚粉底的小臉上停了一瞬，淡淡道：
“江州師範大學，你們聽說過嗎？”
“臥槽。”
錢思琪嘴裡的棒棒糖差點掉出來，手忙腳亂地接住了，然後整個人都不好了。
“江州師範大學？”
“那可是一本啊！”
她的聲音拔高了八度，引來旁邊路過的人側目，但她渾然不覺。
“我們之前那個垃圾學校，能出個本科都燒高香了...哈哈哈。”
她笑得毫無顧忌，笑完之後又覺得不對，趕緊收了收表情，但那股子羨慕和嚮往還是從眼角眉梢露了出來。
慕長庚見她這個表情，沒想到江州師範大學還有點門面，精神小妹都知道。
歐陽長遠這個書記沒白當。
吳雨嫣這時候終於開口了，她聲音比錢思琪穩輕多了，沒有那種咋咋呼呼的感覺，而是一種溫柔的甜：
“哥，你大幾了？”
“大二。”
“哦，照你這麼說，你是大學放假回家的？”
錢思琪也不笨，猜出了來龍去脈。
慕長庚笑了笑，點了點頭：
“對，你們來這兒幹什麼？”
“等到晚上蹦迪啊。”
錢思琪理所當然地說：“廣場地下一層新開了個酒吧，叫‘夜宴’，聽說老闆是從江州那邊來的，裝修得賊拉風。”
吳雨嫣在旁邊補充：
“今天開業第三天，前三天女士免費，我倆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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