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晴一個沒剎住,被她的裙襬絆倒,首接往前面撲去,鼻子嘴唇首接磕在了冰冷的洗手檯上。
沈妗妗抱著手臂看好戲似的看著沈晴,見她翻了個身坐在地上,毫無形象的捂著嘴。
沈晴只覺得一陣陣疼痛,尤其是鼻子和嘴唇,她手上隱隱都有溼潤的感覺。
她雙手顫顫的拿下,她低頭一看,滿手的鮮血,她瞳孔一縮,整個人又氣又怕。
沈晴慌亂的摸著自己的臉,生怕自己毀了容,但臉上沒有絲毫疼痛,她循著疼痛舔了舔嘴唇。
她才發現自己的嘴唇腫了,連牙齒都有些鬆動了,嘴裡滿是咬破了嘴唇的鐵鏽味。
沈妗妗看著沈晴臉上塗滿了鼻血,嘴唇腫的像香腸似的模樣,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的笑聲瞬間吸引了沈晴的注意力,沈晴抬起頭看著她臉上的笑,心裡的恨意幾乎要將她整個人焚燒殆盡。
沈晴掙扎著想要從地上爬起來,但她裙子太長,再加上她此時太過瘋狂,根本爬不起來。
沈妗妗就那麼看著她,看著她那狼狽至極的模樣,臉上掛著漫不經心的笑。
慵懶道,“姐姐,裴於哥哥還在等我呢,我得出去了,不然他該等急了。”
說罷她轉身就要離開,但她剛剛握上洗手間的門把手,就好似想起來了什麼一般轉頭看向沈晴。
輕笑一聲道,“哦對了,姐姐,你要是出去的話記得把臉洗乾淨啊,雖然不好看但起碼不嚇人不是嗎。”
話音落下,沈妗妗再也不猶豫,首接拉開門走了出去。
獨留沈晴一個人在洗手間裡瘋狂尖叫,她像是個瘋子一般嘶吼。
許久以後沈晴才漸漸平靜下來,她雙眼帶著癲狂的得意看著門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是瘋了呢。
沈妗妗走出洗手間,聽著門內的尖叫,她笑容甜軟,很自然的拿過一旁的維修牌子放在門口。
而就在她走出走廊回到宴會廳的時候,迎面走過來一個服務生。
沈妗妗腳步微頓,看著迎面走來的服務生,眼中閃過一抹懷疑。
服務生走過來,把托盤往沈妗妗面前遞了遞,托盤上放著一杯白水。
沈妗妗看著服務生不說話,只是淡淡笑著。
服務生眼神躲閃,但還是笑著指了指不遠處正和其他人說話的裴於道。
“沈小姐,是裴總吩咐我給你端一杯溫水過來的,說是怕您喝太多酒不舒服。”
沈妗妗不用猜也知道,這個服務生根本不是裴於讓他來的,裴於陪她在外面的時候,一般都是讓人給她送溫牛奶過來。
而不是溫水,所以她猜測這個人應該是沈晴讓人過來的,就是不知道水裡放了什麼。
無非就是些不入流的藥罷了,想讓她出醜。
但無論是什麼藥她都是不會喝的,她不會拿自己的身體去賭沈晴的良心。
沈妗妗思索了一瞬間,就笑著伸手接過了那杯水,對著服務生道了聲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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