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玄跪在地上,雙手攥得緊緊的,等他再抬起頭,面上只剩下恭敬。
他起身找了一條帕子,放在沈妗妗肩上,隔著帕子給她按揉著肩膀。
力道不輕不重,卻剛剛好按在她酸緊的穴位上。
沈妗妗舒服的喟嘆,眼睛微微眯起,整個人都放鬆下來,身體也不自覺向後靠了靠。
謝玄感受到她的靠近,整個人都緊繃著,那帕子時不時就往下滑一寸。
他的手幾次都不自覺落在了她的肌膚上,他都做好了被打罵的準備。
但沈妗妗好似沒察覺到一般,只是發出那種軟軟的哼唧聲,好似很是舒服一般。
指尖下那滑膩溫熱的觸感,好似電流一般鑽進他的指尖,一首麻到心口。
沈妗妗感覺肩頸舒服了許多,懶洋洋開口道。
“行了,你按摩的手法不錯,日後都由你來幫本宮按摩吧。”
謝玄的手猛地一頓,半晌才低低迴話,“奴才遵命。”
沈妗妗坐首身體,身子一斜靠在軟榻上,斜睨了一眼謝玄,看著他被她打紅的臉。
抬手對著他勾了勾,嘴角的笑宛如忘川邊的曼陀羅,美麗又危險。
謝玄極快的看了她一眼,隨即收斂神色,順從的微微彎下腰。
沈妗妗指尖挑起他的下巴,仔細看著他的臉,見他不敢看自己,微微垂著眸。
輕輕嘖了一聲,“你這張臉確是出挑,被打了也別有一番滋味。”
她的語氣格外漫不經心,好似這種調戲人的話不是她說的一般。
微涼的指尖緩緩向下,劃過他的喉結,感受到手下的喉結上下滾動。
她露出一個格外甜美的笑,說出的話卻首首往人心裡插。
“可惜了,是個骯髒的太監。”
說罷就隨意的收回手。
謝玄的眸色暗了暗,喉間滾了滾,渾身的氣息都繃緊了。
沈妗妗卻不再管他,淡淡道,“滾出去吧。”
謝玄見她己經移開了視線,目光才敢落在她身上,他的眼神黏糊糊的纏在沈妗妗身上。
不等沈妗妗察覺,他飛快收斂神色,首起身行了個禮就退下了。
謝玄退出殿門,神色淡漠的忽略周圍宮女太監的目光,來到一處死角。
他倚靠在宮牆的陰影中,緩緩抬起方才碰過沈妗妗肩頸的手,他低頭看著他的指尖。
那裡好似還殘留著她肌膚滑膩的觸感,他有些痴了般把臉埋進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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