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奴才…”
沈妗妗微微閉著眼睛,聽著他磕磕絆絆的聲音,輕笑一聲。
“給本宮擦背,順便給本宮按按。”
謝玄身體僵硬,目光只敢落在地面上的一片花瓣,半分不敢看她。
他緊緊抿著唇,抖著手拿起一旁的布巾,小心翼翼的碰上她的肩背。
指尖觸上她滑膩的肌膚,他就猛地一顫,視線不受控制的落在她身上。
雪白的肌膚,跟著白玉做的池壁相比,更加白皙瑩潤。
池水盪漾,肌膚被溫熱的池水泡的微微泛著粉意,胸前那抹粉白飽滿讓他呼吸一窒。
滾燙的氣血瞬間衝上頭頂,他膽子也越發的大了,指尖開始主動觸碰她的肌膚,指腹摩挲。
感受著她身體的輕顫,他眼中的光就亮的更為驚人,像是發現了什麼秘密一般。
帶著些力道的手掌按在她的肩膀,又順著她的脊背向下,謝玄眼眸幽深漆黑的看著她。
一寸寸掌握著她脊背上最敏感的部位,他幾乎按遍了她的脊背,卻每每在她最為敏感反應最為劇烈的地方留戀更久。
沈妗妗身子一點點軟了下來,咬著唇雙眸含水,心裡暗罵,狗奴才,手怎麼這麼粗糙。
她剛想開口讓他停下,後頸就被他帶著薄繭的指尖擦過,一陣酥麻感瞬間順著脊背竄至西肢百骸。
沈妗妗沒忍住輕喘了一聲,半邊身子都差點滑進池水中,她連忙攀住池沿穩住身形。
謝玄握著布巾的手猛地收緊,指尖隱隱發白,眼底的火要把他燃了起來。
心底竟是起了些不該有的念頭,且剛剛冒頭就瘋狂生長。
沈妗妗羞惱的咬了咬牙,冷聲道,“滾出去跪著,沒有本宮首肯,不許起來。”
謝玄周身的熱血瞬間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大腦也瞬間清明,他看了眼沈妗妗的後腦勺。
心道,他怎麼忘了,這個主兒可是最是陰晴不定了,他怎麼能有那種心思。
他迅速收回手,低聲應道,“奴才遵旨。”
沈妗妗聽著他遠去的腳步聲,呼了口氣,冷冷罵道。
“色膽包天的狗奴才,骯髒的死太監。”
等沈妗妗沐浴完,宮女伺候她穿上輕薄寢衣,給她擦乾頭髮抹上髮油。
謝玄還在殿外跪著,他低著頭,耳根通紅。
沈妗妗握著話本子看了一會,漸漸的話本子落地,沈妗妗斜躺在床榻上雙眼緊閉,顯然睡熟了。
謝玄就這麼在殿外跪了一夜,從天黑跪到天空泛起魚肚白,他肩頭被露水打溼。
他沒忍住打了個哆嗦,嘴唇微微泛白,雙腿己經沒了知覺,身子都開始搖擺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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