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辭，這麼多人看著呢，你快放開我。”
陸辭笑嘻嘻的低頭，湊到她紅潤的耳尖，低聲笑著一字一句道。
“就，不。”
話落他就牽著沈妗妗的手帶著人下了樓，走到一樓就看到收銀臺後面站著的男人，就是剛剛跟陸辭說話的喬哥。
兩人對視一眼，喬哥看著兩人牽在一起的手，咬著菸嘴笑的曖昧。
陸辭想起兩人剛剛說的話，抿了抿嘴對他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
外面的路燈昏黃一片，盡職盡責的努力照亮自己的區域。
兩人往公交車站臺走去，路燈投射而下，把兩人的影子照映在地面上。
陸辭沉默的低著頭，看著地面上兩人的影子，靠的是那麼近，顯得是那麼的親密。
但他此時卻覺得兩人好似就像是站在一根棍子上，棍子下面是方丈懸崖。
此時還能保持平衡，但隨著相處，他感覺到這根棍子開始搖擺起來，沈妗妗離他越來越遠，平衡被打破了。
沈妗妗側頭看了眼陸辭，見他今天格外沉默，不禁有些疑惑。
她晃了晃兩人牽在一起的手，等他看過來時，輕聲開口詢問道。
“陸辭，你怎麼了？是遇到不開心的事了嘛？”
陸辭看著她明亮沒有一絲雜質的眼眸，心卻像是掉入了深不見底的湖裡，不斷地下沉。
他強撐著露出一抹笑容，搖了搖頭，握緊她的手，“沒有不開心，跟你在一起很開心，只是覺得這樣跟你牽著手，哪怕是不說話也覺得很滿足。”
沈妗妗臉頰泛起淡淡薄紅，眼尾、鼻尖都粉粉的，可憐可愛又格外誘人。
“陸辭，我們說好了的，不能早戀，畢業以後再說。”
陸辭輕笑，捏了捏她的手，輕聲道，“嗯，都聽你的。”
兩人走到公交車站臺前，等到了最後一班車，陸辭一首把沈妗妗送到家，看著她上了樓開了燈才轉身離開。
陸辭心事重重的回到了家，面對陸母和陸父的詢問，陸辭反應平平，又是把陸父氣的不行。
他回到自己的房間躺到床上，抬手蓋在眼睛上。
*
考試的成績很快就公佈了出來，沈妗妗的成績在全年級前三十。
陸辭站在成績排行榜前看了許久，隨後斂下眸子轉身朝班級走去，回班的路上，他聽到許多同年級的學生討論這次的考試。
首到經過一對動作親暱的男女時，他腳步微頓，耳邊是兩人的小聲交談。
“我這次考的還不錯，算得上超常發揮了，你得努力了，我們可是要上同一所大學的，你現在的成績我們畢業就要分開了。”
而另一道男生則是又無奈又苦惱，“我己經很努力了，大不了我們在同一個城市不同學校也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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