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一個月過去，沈妗妗都沒再和陸辭一起上晚自習，晚自習下課他送她回家的時候身上也帶著一股燒烤的煙火氣。
她心裡到底是存了疑惑，試探性的詢問他，他卻顧左右而言他。
沈妗妗見他不想說，就也不再追問，他不是小孩子了，做事情也有自己的考慮。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天氣也隨著變得溫暖。
教室裡，課桌上堆放著一摞厚厚的課本，一臉稚氣的學生們埋頭奮筆疾書。
身上的衣服也從冬季校服變為秋季又變成了短袖，唯一不變的就是他們為了考上心儀大學的決心。
高考前一週，陸辭重新回來上晚自習，一如之前什麼都沒變。
但沈妗妗卻注意到他身上的肌肉又結實了許多，但她沒有詢問，不是她沒有好奇心。
而是問了陸辭也不一定會說。
高考前一天，學校放假了，在一天前放學的時候，班主任站在講臺上，眼眶微微有些紅。
帶著懷念、不捨的目光掃視著下面坐的筆首，一臉朝氣的學生們。
“一年的努力，就看後天的發揮了，明天你們誰都別學習，就好好休息，想做什麼做什麼。”
“但我要提醒一句，不要亂吃東西，不要熬夜。”
“後天很重要，但對你們來說只是起點，盡最大的努力，結果是好是壞，無非就是路是否平坦，或是多了個檻。”
“話就說到這，我看你們也是要坐不住了，行了，我最後再說一次。”
“下課！”
講臺下的學生齊齊起身，對著講臺彎腰，大聲道，“老師再見！”
他們的聲音透過敞開的門傳到走廊，和其他班級的聲音彙集交織。
教學樓門口陡然湧出一群臉上帶著朝氣的學生，每個人的眼眶都微微泛紅，但嘴角的笑卻很大。
沈妗妗和陸辭走在最後，陸辭沒有顧忌的伸手牽住了沈妗妗的手。
感受到自己的手被一隻乾燥溫熱的大手握住，她指尖蜷了蜷又被他強勢的分開十指交叉。
沈妗妗長睫微顫，垂著頭沒有反抗。
陸辭卻一首看著他，看到她的耳尖微微泛紅，嘴角也露出一抹意氣風發的笑容。
*
高考當天。
沈妗妗出門前檢查了需要帶的東西，這才推開門走了出去，門外從窗戶投過來的光照在她身上。
就好似她踏上了一條充滿光芒的路一般，門關上的剎那光芒消失。
陸辭和沈妗妗是同一個考場的，他站在考場門外遲遲沒有進去，而是左右張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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