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后，沈妗妗和林婉也是能見面打招呼的關係了。
晚自習放學的時候，林婉不止一次遇到過，陸辭穿著黑色衝鋒衣來接沈妗妗。
沈妗妗則是笑著跟她道別，小跑著坐上陸辭的後座，兩人說笑著離開。
林婉怔怔看著兩人背影，突然想起她從小到大，陸辭學會騎腳踏車後，她從沒坐過他的後座。
她垂下眼，眼神有些複雜的看著地面，握著書包的手緩緩收緊。
*
沈妗妗拎著書包，把小臉藏在豎起的領口內，長長的馬尾被風吹動搖曳。
走在前往教學樓的水泥路面上，周圍學生三三兩兩。
突然一條修長的手臂從後面搭在了沈妗妗的肩膀上，勾著手蹭了蹭她的下巴。
沈妗妗驚了一下，但身後那人身上帶著侵略感的清冽薄荷氣息洶湧而來。
她有些無奈的伸手拍了下他捏著她下巴的手，嬌聲道。
“陸辭，這是在學校，注意一點影響。”
陸辭連連答應，但手卻怎麼也不肯拿開，一首到兩人來到教室看到早早就來到教室的班主任。
兩人嘴角的笑僵了一下，眼中滿是疑惑。
陸辭也是緩緩收回手，他倒是不害怕，但卻怕沈妗妗被嚇到。
所以收回手的時候他還拍了拍她的背，示意一切有他別怕。
沈妗妗是真的不害怕，但面上卻是有些蒼白，咬著唇有些惶恐的模樣。
班主任看著兩人，眼神有些複雜，說話卻沒多少質問或是發火，而是很平淡的道。
“你們兩個跟我來一趟辦公室，其他人繼續早讀。”
陸辭聞言皺了皺眉，側頭看了眼沈妗妗，見她神色有些緊張，卻不好說什麼。
班主任走在前面，陸辭和沈妗妗走在後面，沈妗妗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陸辭微微彎下腰安撫她，“妗妗，別怕，沒事的，等到了辦公室你別說話，讓我來說。”
沈妗妗抬起頭，眼尾微微泛紅，面上猶豫。
陸辭握了握她的手，用眼神鼓勵她，又迅速鬆開。
沈妗妗重新低下頭，掩下眼中的笑意，這也是她為什麼要接近林婉的原因。
很簡單，只是為了多些趣味，也可以說她釣魚執法，但魚上鉤了不是。
來到教室辦公室，班主任坐到位置上，拿起保溫杯喝了一口，遲遲沒有說話。
辦公室裡的其他老師，有的還在吃早餐，見到這一幕都有些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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