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陸辭看著眼淚不斷滑落，泣不成聲的沈妗妗，眼睛也不自覺紅了。
雙手緊緊攥著，看著她低下頭，皇冠戴到她頭頂。
看著她獨自一人站在臺上，受著臺下人的掌聲與羨慕的注視。
沈妗妗握著話筒，抬手擦拭了一下臉上的淚，看著臺下那些同學或是嫉妒或是羨慕的目光。
她神色沒什麼變化，聲音平淡又充滿力量。
“感謝陸辭還有陸阿姨陸叔叔，為我準備的成人禮，這是我第一次過這麼隆重的生日。”
“也感謝各位同學來參加，為我慶生。”
沈妗妗的發言很簡短，她此刻心很亂，根本顧不上許多，隨意說了兩句就放下話筒下了臺。
陸辭也是適時上前伸手扶著她走下臺階，等她站穩後緊緊握住了她的手。
低聲詢問，“妗妗，你是不是不舒服？”
沈妗妗壓下心底的異樣，抬頭看向陸辭，杏眸裡好似還盈著淚。
陸辭抬手輕柔的撫上她的臉，指腹拭去那冰涼的淚珠。
“別哭，今天只是想讓你開心，並不是為了讓你哭的。”
“不怕你笑我，今天的一切都是我媽弄得，也是她花錢，我實在是沒用，手裡的錢連個像樣的禮物都沒法買給你。”
沈妗妗仰頭看著他，聽著他自嘲的話，和他眼中一閃而逝的自卑。
她反握住他的手，淺淺的笑了，帶著點調皮道。
“陸辭，你還記得高考結束那天，記者問我，高考結束後最想做什麼，你知道嘛？”
陸辭沒想到她會突然提起，愣了一下，緊緊盯著她的眼睛，像是在確認什麼。
張了張嘴想問，但看了眼周圍若隱若現的目光，他閉上嘴沉默的拉著沈妗妗出了宴會廳。
一首到出了宴會廳，陸辭轉身把沈妗妗抵在牆上，低頭看著她的眼睛。
“妗妗，是我想的那樣嘛？”
沈妗妗剛想回答，陸辭就抬手捂住了她的嘴。
陸辭喘了口氣，有些慌亂的躲開她的目光，整個人都帶上幾分緊張。
“妗妗，你先等等，我先冷靜一下。”
說罷他鬆開手，轉身低頭小動作很多，時不時抬頭深吸口氣，或者是自己原地踱步，或是踢一下地上的地毯。
沈妗妗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那點傷感也散了不少。
好一會，沈妗妗見他越來越緊繃的脊背，輕笑一聲提醒。
“你還要冷靜多久，我的腳都站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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