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八已經因為舔毛累得趴下了，半晌沒動靜。
李欽綸也沒在意，便說：“既然還沒想好，等小禕想好了，再刻字，先準備牌子吧。”
“這藥膳還要吃多久？”李欽綸問。
墨雪忙道：“回陛下，還需太醫診斷過後才知曉。”
李欽綸也就是隨口一說。
他記得太醫說過的話。
“都下去吧，這裡有朕。”
四下安靜之後，李欽綸把李臨禕安置在自己身旁，給他夾菜。
李臨禕安靜吃著，倒是勾起了李欽綸的食慾，也跟著吃了一些。
託了這小東西的福，他的身體倒是日漸好轉了，只是小東西卻因為他，身體日漸變差。
“那日若是朕沒有那麼大勁兒，會不會不一樣？”
皇帝漂亮的雙眼閃過一絲內疚。
這孩子本就在農家被苛待，卻又遇上自己暴力相待。
他過去在冷宮苟延殘喘，生病的日子也多，自然知道身子差是個什麼滋味。
李臨禕這會兒聽明白了主人的意思了。
他放下了手中的小瓷勺，伸手去拉李欽綸的大手晃了晃。
“......啊。”
他眼中閃過驚訝。
李臨禕還有些不太會用這個嗓子。
他在農家那會兒，暗中也嘗試過張口說些什麼，但是那時候似乎被什麼限制了一樣，怎麼都有種被堵住的感覺，無法暢快吐出些什麼。
這會兒，倒是沒了那種堵住的感覺。
他再試了試，發現自己真的能開口了，便說：“沒。事。”
李欽綸大喜過望，直接把他抱進懷裡：“小禕終於開口說話了！”
“朕。朕就知道，小禕定會好起來！”此刻的帝王，高興得像個孩子似的，又是給李臨禕舉高高，又是狠狠抱著他。
李臨禕說了第一句還有些磕磕絆絆，接下來就說得順暢多了：“陛下，安心。”
聽著他的童言稚語，李欽綸哭笑不得：“小禕，你得叫朕父皇。”
他當然不是第一次當爹，但卻像是終於有了初次當爹的心情似的，滿含期許地望著李臨禕——這是他喜歡的孩子，不是那些個......
李臨禕應當脫口而出，但這一刻他忽然住嘴，抿了抿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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