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
“可是.....”
“無妨。”
九叔開口,語氣沉穩而篤定,像是早就想好了對策。
“我茅山傳承數百年,分支遍佈天下,旁支末脈多不勝數。太上長老也不可能認識每一個茅山弟子。你只說我們是你請來的外援,師承不便透露。他若追問,我來應付。不用擔心。”
沈硯芙看著他那張端方正氣的臉和那雙不容置疑的眼睛,心裡那點忐忑忽然就散了。
她點了點頭,輕輕說了句“好”,便跟九叔一起回到了隊伍中。
秦月領著眾人穿過兩道警戒線,往臨時據點走去。
據點設在醫院對面一座三層小樓的底層大廳裡。
這裡原本是家便利店,但此刻貨架被推到牆角,中間拼了幾張桌子組成臨時指揮台。
據點外圍聚集著幾十名茅山道士,有的在檢查桃木劍上的符咒,有的在清點糯米和墨斗線的庫存,還有幾個年輕弟子蹲在角落裡給鎮屍符加蓋硃砂印,個個神色肅穆,動作利落。
當然,也有零零散散的當地散修也混雜在人群中。
畢竟這邊發生大事,他們也想盡一份綿薄之力。
他們有的穿著便裝,有的套著各家門派的道袍,雖然服色各異,但腰間都彆著法器,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低聲議論。
..........................
據點外圍聚集的幾十名茅山道士和當地散修原本正在各自忙碌,看到秦月領著一群人穿過警戒線走過來,紛紛抬起頭來。
他們的目光先落在秦月身上。
這位茅山近年來風頭正勁的年輕女弟子,大家都認識,便紛紛點頭致意。
接著目光往後移,落在她身後那幾位陌生面孔上。
一個穿著灰布長衫、臂彎裡橫著一柄銀白拂塵的中年道士走在最前面。
正是九叔。
九叔渾身上下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
緊跟他身後的是一個戴圓框眼鏡的道士,道袍洗得發白,肩膀上還沾著幾根不知從哪兒蹭來的雞毛,看上去有些不修邊幅。
再往後是一個面容清瘦、穿著紅色道袍的道士,氣質溫和,但周身氣息深沉內斂,讓人不敢小覷。
特別是跟著他的西個年輕弟子步伐整齊劃一,一看就是訓練有素。
散修們看著這群人,只是覺得氣場不一般,但說不上來哪裡不一般,交頭接耳了幾句便收回了目光。
但那些茅山弟子的反應就不一樣了。
道袍顏色可不是隨便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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