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張臉相差了將近一個世紀,但眉眼之間的輪廓、說話時嘴角抽動的弧度、甚至那雙小眼睛的神韻,都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沈硯芙心中冒出一個荒唐至極的念頭,荒唐到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莫非這個文老,就是文才?是這個當年也是九叔的世界文才?那殭屍先生的電影不是虛構,而是真實發生過的事?”
沈硯芙心裡瘋狂想著。
她越想越覺的就是這樣。
那殭屍電影,很大可能就是老年文才讓人拍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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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異組組長陳剛幾步走到文老身邊,彎下腰伸手去扶,語氣裡滿是焦急和不解:“文老,您這是做什麼?有什麼話起來說,您是道門泰斗,怎麼能隨便下跪?這麼多人看著呢!”
文老卻固執地跪著不動,只是擺了擺手,聲音沙啞卻不容置疑:“陳組長,你們先退下。商議的事,一會再說。”
陳剛眉頭皺成了川字,目光在九叔臉上停留了幾秒,又看了看跪在地上不肯起來的文老,最終還是選擇了尊重這位百歲老人的意願。
他首起身,朝周圍揮了揮手,沉聲道:“靈異組全體,先到外面待命。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這扇門。”
說完便帶著幾名探員退出了大廳,順手將門帶上了。
大廳裡只剩下文老和九叔一行人。
文老依舊跪在地上,緩緩轉過頭,目光越過九叔,落在西目和千鶴身上。
他仔細端詳著這兩張與他記憶中一模一樣的面孔,眼淚又湧了上來,聲音顫抖著喊道:“西目師叔……千鶴師叔……弟子文才,給你們磕頭了。”
西目和千鶴同時後退了半步,臉上的表情精彩至極。
西目推了推歪到鼻樑上的眼鏡,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好半天才憋出一句:“你、你真是文才?那個偷吃供品被師兄罰抄經的文才?那個給顧客上香結果把符紙燒著的文才?怎麼老成這樣了?”
千鶴雖然沒有說話,但他的目光從老文才的臉移到文才的臉,又從文才的臉移回老文才的臉,來來回回看了好幾遍,眼神里的震驚越來越濃。
兩張臉放在一起對比,就像是一張照片的年輕版和老年版同時出現在了同一個時空裡。
九叔低頭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老者,越看他那個蠢樣,越像文才。
“你……是文才?”
文老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九叔,用力地點了點頭:“師父,我是文才啊!您不認得我了嗎?您怎麼……您怎麼還是這麼年輕?不對啊,您應該……”
他語無倫次地說著。
沈硯芙也想知道問題答案,她上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看著老文才,首截了當地問道:“文才,殭屍先生系列電影,是你找人拍的嗎?拍的還是你當年和你師父的事蹟麼?”
老文才眉頭一皺,臉上還掛著淚痕,但那股子活了百來年養出來的威嚴卻本能地冒了出來。
他不悅地瞥了沈硯芙一眼,語氣裡帶著幾分訓斥:“大人說話,小孩子插什麼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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