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文才跟在後面,手中桃木劍還沒找到出手的機會,前面己經被九叔和沈硯芙清出了一條通道。
他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由衷讚歎:“師父和芙姨配合得太好了!一個剛猛開路,一個靈巧收割,這默契簡首天衣無縫!”
旁邊幾個茅山弟子也是連連點頭,一個年輕弟子小聲嘀咕:“林前輩那個拂塵也太猛了,殭屍碰著就飛,擦著就倒,我以前怎麼不知道拂塵還能這麼用?”
“你?你洗洗睡吧,我師父那拂塵可是供奉在祖師爺面前的,我當年想玩都玩不到!”老文才沒好氣說道。
“哎呀,林前輩好猛,一擊就抽飛一具白僵!”
“我滴媽,那兩具殭屍一個照面就被打爆腦袋了?”
“林前輩好帥啊!”
“林前輩我愛你......”
無數弟子大喊。
九叔將這些誇讚盡收耳中,面上依舊是那副端方沉穩的表情,但嘴角的弧度比平時明顯了幾分。
只是聽到說愛他的話,他就黑著臉。
不過他眼角餘光掃過身側那道清冷凌厲的持劍身影,心頭湧上一股說不出的熨帖。
不知怎的,他忽然想起了蓮妹。
當年在茅山一起修道時,師父也曾有心撮合他和蓮妹。
蓮妹生得溫婉秀麗,說話細聲細氣,笑起來眼睛彎彎的,在一眾粗手粗腳的師兄弟中確實格外惹眼。
可蓮妹怕吃苦,每日早課練功總找藉口推脫,冬天說冷夏天說熱,見了鬼怪更是嚇得往人身後躲,拉著他袖子喊“師兄救我”。
他那時年輕,覺得護著她是一種理所應當的責任,甚至有些享受這份被依賴的感覺。
後來蓮妹實在吃不了修道的苦,早早下了山,嫁給了省城裡一個有權有勢的軍閥大帥,從此再沒見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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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這些做什麼?”
九叔在心裡自問了一句,隨即毫不客氣地給出了答案。
“蓮妹哪比得上我芙妹一根手指頭?蓮妹見鬼就躲,我芙妹提劍就上,能一樣嗎?”
九叔心裡胡思亂想著。
“對,芙妹今天好漂亮,好美。”
九叔想到這個念頭讓他心情大好,手中拂塵舞得更起勁了,白馬尾在空中甩出一連串凌厲的爆響,又是三隻殭屍被他同時抽飛。
沈硯芙緊隨其後,桃木劍翻飛如電,將三隻還沒落地的殭屍齊齊釘死在地磚上。
兩人一前一後,一剛一柔,一路從掛號大廳殺到住院部走廊,所過之處殭屍倒了一地。
九叔本想用降龍十八掌的,在芙妹面前裝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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