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讓她繼續糾結,直接伸出手,將那本《降龍十八掌》從她手中抽了過來,語氣果斷而篤定:“降龍十八掌我來練。我茅山道法本就有掌法根基,上手不難。你專心修你的劍。”
然後把獨孤九劍給了沈硯芙。
沈硯芙接過獨孤九劍,然後翻看起來。
她有過目不忘,所以先記下來。
九叔知道芙妹的本事,沒說什麼,轉頭看向四目和千鶴。
千鶴想了想,伸手拿起了那本《九陰真經》。
“師兄,我修道多年,法力根基還算紮實,這九陰真經與我契合。我便學這個。”
他將冊子收入懷中,又看了一眼那張羊皮捲上的易筋鍛骨章,小心地一併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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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扶了扶眼鏡,嘿嘿一笑:“你們都挑好了,那我就學跟硯芙妹子一樣的獨孤九劍,不過我說硯芙妹子,你這過目不忘本事太讓我羨慕了!“
果然,不到一刻鐘,沈硯芙便合上了最後一頁,閉上眼睛默了一遍,然後睜開眼,將冊子遞給四目,語氣輕鬆得像剛看完一本閒書:“給,我都記下了。”
四目雙手接過冊子,寶貝似的揣進懷裡,推了推眼鏡,臉上寫滿了羨慕嫉妒恨:“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啊。”
九叔見秘籍已分配妥當,便站直了身子,端方沉穩地做了總結:“好,就這麼說定了。我練降龍十八掌,芙妹和四目練獨孤九劍,千鶴練九陰真經。我們分開專精,互相印證,這樣既不會分心旁騖,也不會走火入魔。”
眾人點頭稱是。
臨行前,四目把重劍擱在一旁,走到獨孤求敗的石堆前,整了整被水霧打溼的道袍,端端正正地跪下去,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頭。
九叔。千鶴和沈硯芙也依次上前行禮,感念這位數百年前的絕世劍客留下的機緣。
瀑布的水霧依舊在劍冢上空瀰漫,那道淡淡的彩虹橫跨在石臺上方,像是獨孤求敗隔著數百年光陰投來的淡淡一瞥。
一行人沿原路攀下石壁,在瀑布下與東南西北四個徒弟會合。
八輛摩托車重新發動,引擎的轟鳴聲在荒谷中迴盪,驚起一群不知名的山鳥。
車隊駛上官道,朝著任家鎮的方向絕塵而去。
回到義莊,眾人便開始各自的修煉。
義莊的院子裡熱鬧非凡。
四目在院子東邊抱著一柄木劍跟沈硯芙互相喂招,兩人照著《獨孤九劍》的劍譜一招一式地拆解,時而停下來討論某個劍招的發力技巧,時而各自沉思比劃。
四目雖然是長輩,但獨孤九劍這門劍法他從未接觸過,跟沈硯芙一起從零學起,兩人倒像是同門師兄妹,探討起來毫無架子。
沈硯芙劍法底子本就紮實,如今腳傷好了大半,身法比之前靈活了許多,出劍也越來越快,漸漸有了幾分獨孤九劍“無招勝有招”的意境。
九叔獨自坐在正堂的太師椅上,面前攤著那本《降龍十八掌》的冊子。
他一邊翻看一邊在心裡默運氣勁,左手在袖中暗暗比劃著掌法的起手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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