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一怔：“有。”
“有任發嗎？”
“任老爺？有。”九叔越發奇怪，“怎麼了？你怎麼知道他？”
沈硯芙沒有回答，追問道：“任發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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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叔被她這一連串的問題砸得有些懵，輕咳一聲，認真答道：“任老爺活得好好的，前幾日還來派人來義莊找我商議老太爺遷墳的事。怎麼了？你認得他？”
沈硯芙微微抿唇，沉吟了片刻，才開口：“那你要注意任家了。”
九叔眉頭一皺，放下手裡的麵包：“怎麼講？”
沈硯芙看著他，眼底的神色有些複雜。
不知道說出去會不會導致他那邊蝴蝶效應？
但不說也麻煩。
任發要是死了，九叔就麻煩了。
這可不是電影，是現實。
不過沈硯芙沒解釋，只是笑了笑，低頭喝了一口豆漿：“吃完回去我告訴你。”
九叔看她神神秘秘的樣子，倒也沒有追問，只是點了點頭。
兩人吃完早餐，沈硯芙付了錢。
然後兩人又並肩走了回去。
一路上九叔的話不多，他的目光總是不自覺地落在那些高聳的樓宇。來往的車流上。
這個世界有太多他看不懂的東西，但他沒有多問，只是沉默地看著。
要是問，就感覺自己是鄉巴佬了。
沈硯芙走在旁邊，餘光瞥見他這副強作鎮定的模樣，唇角忍不住微微彎了一下。
她沒有點破，只是默默放慢了腳步，讓他有更多時間打量周圍的一切。
路過一個紅綠燈路口時，九叔終於忍不住了。
他抬頭看了一眼懸在頭頂的紅燈，又看了看對面齊刷刷停下的車流，終於壓低聲音問道：“芙妹，這些鐵殼子車......為何一見紅燈便齊齊停下？有人操控不成？”
沈硯芙耐心解釋道：“這叫紅綠燈，是交通規則。紅燈停，綠燈行，大家都按規矩來，才不亂。”
九叔恍然大悟，點了點頭，鄭重其事地讚了一句：“此法甚好。井然有序，比我們那邊的馬路強多了。”
話音剛落，旁邊一輛電動車逆行衝過斑馬線，差點撞到一個買菜的大媽，大媽中氣十足地罵了一句髒話。
九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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