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給九叔劇透電影九叔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又落在了沙發旁邊那個落地的立式風扇上。
他看了一會兒，問道：“那個也能吹風，也是電的？”
“嗯，叫電風扇。”
“跟空調有什麼分別？”
“風扇只是吹風，不能製冷。空調可以改變溫度。”
九叔若有所悟地點了點頭，沒有再追問。
他放下茶杯，雙手交握在膝蓋上，沉默了一會兒，才抬起頭看向沈硯芙，語氣忽然變得認真起來：“芙妹，我有個問題，可能有些冒昧。”
沈硯芙迎上他的目光：“你說。”
“你方才在路上，還有在早餐鋪，似乎總有人在看我們。”
九叔斟酌著措辭：“準確地說，是在看我。是因為我這身衣裳，還是......”
他頓了頓，沒有說下去。
沈硯芙輕輕笑了起來，搖了搖頭：“不是因為衣裳。”
她放下茶杯，身子微微前傾，那雙清亮的眼睛直視著九叔：“九哥，你還記不記得我在義莊說過的話？我說你跟我看過的電影裡那個人一模一樣。”
九叔點頭：“自然記得。你當時問我是不是九叔.....”
“對。”
沈硯芙深吸一口氣，伸手拿起茶几上的遙控器，對著電視按了一下。
........................
螢幕亮了。
九叔下意識往後一仰，背部貼緊了沙發靠背。
他雖然剛才出去前已經看過一眼這個會發光的“黑盒子”，但現在那上面突然出現了人影和聲音，他還是心頭一跳，右手不自覺地捏了個劍指，隨即又意識到不妥，趕緊把手放下來，清了清嗓子掩飾尷尬。
“這是......”
他盯著螢幕上正在跳動的畫面，竭力保持鎮定。
“電視，我之前跟你提過。”
沈硯芙一邊操控遙控器，一邊耐心解釋：“你可以把它理解成......一個小戲臺。裡面的人不是真人，是被拍下來然後放出來的影像。你看的戲是提前拍好的，只不過隨時隨地可以看，不用搭臺子，不用請戲班。”
九叔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目光仍緊緊盯著螢幕：“倒有些像西洋人那個什麼......電影？”
“對，就是一個東西。電影在電影院放，這個在自己家就能放。”
沈硯芙調出那部《殭屍先生》，按下暫停，停在第一個畫面上。
畫面裡，正是九叔那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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