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斷腳筋。
一個年紀輕輕的姑娘,被人挑斷腳筋,這是何等屈辱難堪?
哪怕芙妹不說,他也能知道心裡多難受。
就好比他要是被廢了修為,心裡的難受可不是簡簡單單的一笑的。
而且,四十八小時內還沒有一家醫院敢收治,這是要徹底毀了她。
九叔的臉色陰沉下來,負在身後的雙手緩緩攥成了拳頭。
“別讓我知道是誰。”
他低聲說了一句,聲音不大,卻冷得像臘月裡的刀鋒。
.............................
他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平復了心緒,才轉身走回臥室。
他跨過自己那道門,從沈硯芙的世界回到了他自己民國的義莊臥房。
推開臥房的門,義莊正堂裡一股熟悉的檀香味撲面而來。
供桌上的香爐還燃著半截殘香。
一切如常,只是下一秒九叔就聽到了正堂外面傳來的竊竊私語。
“文才,你說師父氣消了沒有?”
“我哪知道......秋生,要不你先進去看看?”
“憑什麼我先進!主意是你出的!”
“明明是你.....”
九叔聽不下去了,他大步跨出正堂。
院子裡,秋生和文才正擠在一棵老槐樹後面探頭探腦,兩人衣衫不整,一看到九叔從正堂裡走出來,兩人同時打了個激靈,轉身就想跑。
九叔的動作比他們快得多。
他一把抄起靠在牆邊的竹條。
那是專門用來教訓徒弟的,拇指粗細,三尺來長,打人疼而不傷骨。
只見九叔腳下一點,身形如風般掠到兩人身後。
“跑?你們兩個兔崽子往哪兒跑!”
九叔大喝,竹條破空,發出“咻”的一聲銳響。
“啪!”
“啊........師父饒命!”
”!啪“
”!了打別父師!疼疼疼疼“
”?啊嘛幹你,父師,喂喲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