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員,是什麼意思?”
“就是被開除了?”沈硯芙解釋道。
九叔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今早才上班,轉頭就把你裁了,這是哪門子的道理?”
沈硯芙靠在沙發背上,一臉無所謂:“昨晚我被下藥了提前離場,沒有我講解文案,這對面公司的大客戶就不高興了,五千萬的單子也就沒了。老闆生氣,直接把我辭職,讓我走了,因為單子沒簽成,公司覺得是我的責任。”
“你的責任?”
九叔皺眉,一臉不悅。
他來回踱了兩步,忽然停下來,低頭看著沈硯芙,眼神認真得有些嚇人:“需要我去幫你出一口氣嗎?”
沈硯芙被他這眼神看得心頭一跳,連忙坐直了身子,雙手連連擺手:“不用不用!九哥,真不用!”
她看著九叔那張正氣凜然的臉,哭笑不得地解釋道:“修道之人,心胸要闊達。這種事......我經歷過更糟的,這點委屈不算什麼。再說了,他們只是裁了我,工資和賠償金都結清了,我沒必要跟他們計較。”
九叔怔了一下。
他低頭看著沈硯芙,這個年紀輕輕的姑娘坐在沙發上,脊背挺得筆直,神色從容平靜。
她說“心胸要闊達”的時候,語氣裡沒有半分勉強,彷彿那是刻在她骨子裡的東西。
被挑斷腳筋,被逐出師門,被公司冤枉開除。
換作旁人,怕是早就怨天尤人了。
可她坐在那裡,眉眼間沒有一絲戾氣,只有一種被磨難反覆打磨之後的通透與沉靜。
九叔沉默了一會兒,臉上的怒意漸漸斂去。
他在沈硯芙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坐下來,看著她,目光裡多了一絲鄭重的審視。
“芙妹........”
九叔開口,語氣比方才沉緩了許多:“你也是修道的?不知道是哪個門派?”
“我,我全真的。”
“全真?你是自小在全真修道嗎?”
沈硯芙點了點頭:“嗯,自幼上山,修道十幾年了。”
“如今是什麼修為?”
沈硯芙微微一笑,語氣裡難得帶了一絲小小的驕傲:“煉精化氣巔峰。”
九叔的眉毛高高揚起,眼中閃過一抹真切的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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