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可惜了,那張臉長得真好,就是走路太難看了。”另一個附和道。
九叔猛地轉過頭去。
那兩個女孩被他凌厲的目光嚇得縮了縮脖子,趕緊閉上了嘴。
九叔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轉回頭,卻發現自己的拳頭已經在不知不覺間攥緊了,指甲掐進掌心,留下幾道白印。
沈硯芙正站在一個招聘攤位前,將簡歷遞給對方。
她跛著腳站在那裡,脊背挺得筆直,面容平靜如水,像是完全沒有聽見那些竊竊私語。
陽光從大廳高高的窗戶裡照進來,落在她精緻的側臉上,她微微垂著眼,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九叔看著她那張波瀾不驚的臉,心裡忽然狠狠地抽痛了一下。
她聽見了。
她一定聽見了。
可是她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像是早已習慣了這樣的目光和議論。
沈硯芙從全真山下來之後這一年多,她一個人跛著腳走了多少路,投了多少簡歷,聽了多少句“可惜了”。
可以說,她已經麻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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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叔忽然覺得很生氣。
不是生那些人的氣。
那些人不過是凡夫俗子,以貌取人。畏難避患是人之常情。
他生氣的是那個挑斷她腳筋的人,是那個不讓任何醫院收治她的人。
她本該仗劍行天下,受萬人敬仰。
可現在她站在這裡,跛著腳,抱著簡歷,被一群遠不如她的人挑挑揀揀。
這不該是她的人生。
沈硯芙又投了幾份簡歷,收到的回覆全是“等通知”。
她將最後一份簡歷收進包裡,轉身走回來,跛著腳走到九叔面前,仰起臉衝他笑了笑。
“跑了一圈,沒什麼結果。”
她的語氣輕描淡寫,甚至還帶著幾分調侃。
“看來今天的運氣不太好。”
九叔低頭看著她,沒有說話。
她的笑容依舊明亮,眼底沒有委屈,沒有怨憤,只有一種被生活反覆磋磨之後沉澱下來的平靜。
。疼心人讓更都淚眼何任比卻,靜平份這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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